張啟山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的臉色從蠟黃變成了灰白。
“不......”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了石門後面的空間。
陳木跟了進去。
墨青無聲地走在最後。
石門之後是一間不大的密室。
約莫三丈見方。
牆壁由月輝石砌成,在黑暗中微微泛著銀色的幽光。
密室的中央有一座石臺。
石臺上空空如也。
只有幾道深深的刮痕,像是什麼東西被人粗暴地從石臺上撬走了。
石臺的旁邊還有幾個壁龕,裡面同樣已經被清理一空。
只剩下一些打碎的玉盒殘骸和散落的靈草碎屑。
有人比他們先到了一步。
而且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
“不......不可能......”
張啟山跪在空蕩蕩的石臺前,雙手顫抖地摸著那些刮痕,聲音裡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絕望。
“我找了這麼久......蹲守了半個月......”
陳木沒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密室角落的地面上。
那裡。
躺著兩具屍體。
都是散修裝扮,男性,年齡大約在三四十歲左右。
兩具屍體的死狀各不相同,但有一個共同點。
身上都有嚴重的灼燒傷痕。
陳木蹲下身,仔細查看了其中一具屍體。
傷口的形態很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