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在大千世界的底層散修中並不罕見。
沒有天賦,只能靠自己的蠻力和毅力去硬扛所有的困境。
能走到練氣初期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什麼真正的成就。
“又是這種無聊的考驗。”
趙承焰冷冷地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清晰可聞。
在他看來,真正的天才應該用實力碾壓一切,而不是像那些底層散修一樣,靠著咬牙堅持的笨辦法去硬扛。
這種“公平”的考驗,對他這種真正的強者來說,反而是一種貶低。
他懶得再看那幾個剛剛登頂的“螻蟻”。
轉過身,大步流星地邁入了青月宗山門。
蘇寒衣也沒有在登頂的那幾人身上停留太久。
她默默地看了陳木一眼,那種極其微妙的、混合著好奇和評估的目光停留了一瞬,然後也轉身跟著邁入了山門。
......
陳木緩緩地站起身。
他裝作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向山門。
路過張啟山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張道友。”
陳木壓低聲音。
“沒事吧?”
張啟山艱難地抬起頭,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沒......沒事。只是靈力消耗過度......稍作休息就好。”
“陳道友先行一步......我和墨青......稍後就跟上來。”
陳木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的目光在墨青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個蒙面女修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但她那隻扶著張啟山的手,握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緊。
陳木沒有多問,轉身朝著山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