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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海中,琉璃鬆了口氣。
她倒是差點忘了,陳木身負【一葉菩提】,隨時可以躲進這小世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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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木摟著白瞬,走到榻上坐下,隨手拿起几案上的一壺烈酒,仰頭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入胃裡,化作一股暖流。
他的氣血恢復能力極強。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剛剛對抗焚天甲反震的一絲氣血翻湧,已經徹底平復。
狀態回滿。
“琉璃。”陳木在腦海中開口,“剛才那月海倒灌,會持續多久?”
琉璃回過神來,語氣重新變得凝重:
“月海倒灌是秘境防禦機制的最後手段,旨在清洗所有非青月宗血脈的入侵者。不過這種級別的陣法消耗極大,最多一炷香的時間就會消退。”
陳木點了點頭,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那個奪走黑鐵匣的女修,墨青。你怎麼看?”
提到這個名字,琉璃的神魂明顯波動了一下,帶著刻骨的恨意。
“那個身法......那種在一瞬間爆發出來的一股死氣,絕對不是散修能有的。”
琉璃咬牙切齒道:“她根本不是什麼壽命將盡的散修,恐怕是被屍陰宗的邪修用‘寄杖奪舍’之法控制的爐鼎!”
陳木放下酒壺,站起身。
屍陰宗。
那個追殺琉璃、導致她險些魂飛魄散的罪魁禍首。
如今,在大千世界的第一次奪寶中,又從他陳木的眼皮子底下把東西搶走了。
“算算時間,月海應該退了。”
陳木又捏了捏白瞬的臉頰,和她簡單告了個別,拍拍身上的黑袍,抹去上面沾染的一絲灰塵。
意念沉入丹田。
“回去。”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