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要喊你宗主!”
染紅蓮那水潤的雙眸裡甚至泛起了一層羞憤的水霧,雙手胡亂地撐在陳木如鐵壁般的胸口,試圖推開這座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大山”。
“宗門都......都沒了!你現在手裡拿兩個破信物,憑什麼就說你是宗主了!而且我是玄火宗親傳,我已經不在青月宗的名單裡了!”
可是她這雙柔軟的小手根本沒用力,推在陳木胸口,更像是在調情按摩。
連陳木的衣角都沒有撼動半分。
陳木看著那張因為激烈抗拒反而愈發紅潤誘人的嘴唇,臉又往前逼近了一寸。
呼吸交織。
那溫熱的氣息直撲在染紅蓮挺翹的鼻尖上。
“一日入青月門,終身生是青月人。”
陳木挑了挑眉,用最霸道的語氣質問最無恥的話。
“我手握老宗主傳下的【太陰月華】和【秘境陣核】,更有這主峰洞府的使用權。”
“怎麼,你想欺師滅祖,不認賬?”
聽到這大帽扣下來。
染紅蓮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在極其重視道統傳承的大千世界,欺師滅祖那是魔修才會乾的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因果業障。
如果他真的是老宗主的關門弟子,帶著宗門希望苟延殘喘到了今天。
那按照門規......
只要持有信物,他就是正統。自己還真的必須要向他行下屬之禮。
看到這個剛剛還牙尖嘴利的小姑娘此刻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幼虎,滿臉委屈又無力反駁的樣子。
甚至那雙推拒的手都因為不知道該放哪裡,只能緊緊攥著陳木胸前的衣服。
陳木挑了挑眉毛。
正要繼續。
識海之中。
琉璃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