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人群中的百姓開始騷動了。
“賀......賀大人是青月宗的人?”
“難怪......難怪灰鷹幫有修仙者撐腰,原來是青月宗的後人?”
“那這幫外來的人是誰?”
竊竊私語如同漣漪一般在人群中迅速擴散。
賀蛟捕捉到了百姓們眼中的動搖,獨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太瞭解這些凡人了。
落雲鎮的百姓對青月宗有著極深的感情,廣場上那塊“青月護佑”的石碑至今仍有人去供奉野花。
只要打出青月宗的旗號,這些人就會不由自主地倒向他這一邊。
到時候,就算打不過這個來路不明的修士,他也能裹挾民意,讓對方投鼠忌器。
雖然對方只有練氣初期的靈力波動,但敢這樣自信地找上門來,說不定有什麼暗藏的手段。
還是穩妥點好。
這麼多年,賀蛟便是靠著這份穩妥,混到了現在。
“諸位父老!”
賀蛟趁熱打鐵,聲音越發高亢。
“這幾個外來的散修覬覦落雲鎮的資源,其心可誅!他們今日若是得逞,明天就會騎在你們頭上作威作福!我賀蛟在此立誓——”
“夠了。”
一道平靜的聲音切斷了賀蛟的慷慨陳詞。
陳木從人群的縫隙中走出來,步伐不緊不慢。
他沒有憤怒,沒有急於辯駁,甚至沒有去看賀蛟。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面帶猶疑的百姓,最終落在了廣場邊緣那塊刻著“青月護佑”四個字的石碑上。
“你說你是青月宗外門弟子。”
陳木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我問你。”
“青月宗山門正殿的匾額上,刻的是哪四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