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師姐說,不要故意刁難。”
“趙師兄說,必須嚴格。”
“這三句話加起來,其實只有一條路。”
瘦高執事一愣。
“什麼路?”
陳守義深吸一口氣。
“不偏不倚。”
“不放水。”
“不加碼。”
“一切按外務堂章程來。”
“青月宗若做到了,我們就如實上報。”
“做不到,也如實上報。”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點頭。
這確實是最穩的辦法。
兩邊都不得罪。
也不把自己捲進親傳弟子之間的暗流裡。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聲嗤笑。
陸景抱著劍,倚在門框上。
“三位師兄還真是謹慎。”
陳守義皺了皺眉。
“陸師弟有何高見?”
陸景懶洋洋地直起身。
“一個破落青月宗而已。”
“山門塌了,傳承斷了,收一群凡人泥腿子,就想當我玄火宗附屬?”
他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那陳木若真有本事,何必抱玄火宗的大腿?”
“依我看,不過是個借青月宗名頭招搖撞騙的散修。”
陳守義沉聲道:“考核還沒開始,陸師弟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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