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章程,他不能隨便答應。
但他把那句話記在了心裡。
幾人從鎮東走到鎮西,又從南街問到北巷。
問商販。
問農戶。
問孤寡老人。
問曾經被灰鷹幫欺壓的人。
甚至還問了兩個曾被青月宗處罰過的小混混。
那兩個小混混一開始支支吾吾,後來見陳守義真不是青月宗的人,才小聲說,他們前幾日偷拿攤販的錢袋,被青月宗抓住後,罰他們清了三天水溝。
說到最後,兩人撓了撓頭。
“其實......也還行。”
“至少沒把我們送去喂妖獸。”
陳守義把所有話都記了下來。
等到日頭升高,他們重新回到鎮中心石碑前。
陳守義合上冊子,長長吐出一口氣。
瘦高執事問:“陳師兄?”
陳守義看向青月山。
山峰在晨光下顯得很靜。
一個月前,那還是一片無人願意靠近的廢墟。
如今,山下這座鎮子,已經先活了過來。
他淡淡道:“第一關。”
“落雲鎮民評。”
“過。”
陸景臉色一沉。
“陳主事,這就過了?”
陳守義轉頭看他。
“陸師弟若有不同看法,可以記入考核附議。”
陸景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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