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很希望青月宗留下?”
“當然。”
宋掌櫃脫口而出。
“青月宗在,落雲鎮才有人管。”
“以前咱們這些凡人,命跟草一樣。”
“現在至少知道,遇到事能去祈願碑前擊鼓。”
他說著,聲音低了些。
“陳宗主說,凡人也不是天生就該跪著。”
老人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
像一片薄薄的紙貼在臉上。
“凡人不該跪著。”
“有意思。”
宋掌櫃沒聽出其中的冷意,只以為老人是在感慨。
“是啊。”
“這樣的話,也就陳宗主敢說。”
“老人家要是想上山看熱鬧,怕是不行。”
“這兩日考核,青月峰不讓外人隨便上去。”
“不過你若真想拜山,等考核過了再去。”
老人點頭。
“多謝掌櫃提醒。”
他低頭繼續喝酒。
宋掌櫃見他不再多問,便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酒館裡又熱鬧起來。
有人談論玄火宗考核。
有人猜青月宗能不能過。
有人說陳宗主神通廣大,必然沒問題。
也有人擔心青月宗底子太薄,怕那些大宗門修士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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