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海收刀。
“各罰搬石十趟。”
“是。”
兩個少年不敢爭辯,老老實實去搬石。
陳守義看完這一幕,心裡又記下一筆。
宗規不是掛著看的。
有人管。
而且管得住。
幾人來到主殿前。
陳木站在殿門口。
一身黑袍。
沒有冠冕,沒有華服,也沒有刻意擺出宗主排場。
可他只是站在那裡,便讓陳守義幾人下意識停住腳步。
那種氣勢,很奇怪。
明明靈力波動只有練氣初期。
卻不像練氣初期。
更不像一個剛剛重建破落宗門的散修頭子。
陳守義拱手。
“玄火宗外務堂陳守義,奉宗主之命,前來考核青月宗重建事宜。”
陳木回禮。
“青月宗陳木,見過諸位。”
兩邊禮數都很足。
沒有熱絡。
也沒有劍拔弩張。
陸景站在陳守義身後,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陳木。
練氣初期。
氣息平平。
看不出什麼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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