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對宗門修士境界存疑,可進行實戰查驗。”
陳守義臉色微微一沉。
確實有這一條。
但那只是應對少數極端情況,比如懷疑對方是邪修惡人。
真要實戰?
李滄海、錢五、周鐵柱雖然都是練氣初期,可他們的修行底子太薄。
陸景不同。
他是玄火宗內門弟子,修的是正統玄火法,手裡還有宗門法器。
別說周鐵柱三人只是山野散修。
就算同境界的普通玄火宗弟子,也未必是陸景對手。
陳守義正要開口打圓場。
“陸師弟,實戰查驗可以,但不必由你親自......”
話還沒說完。
陸景翻手取出一枚赤紅令牌。
令牌不過巴掌大小,其上刻著一道燃燒的火紋。
一股熾熱靈壓從令牌上擴散開來。
陳守義的聲音戛然而止。
瘦高執事和另一名外務堂執事臉色同時一變。
玄火令。
只有少數內門弟子才有資格持有的身份令牌。
持令者在外行走時,若無長老在場,可以臨時調令普通玄火宗弟子。
陳守義心裡頓時沉了下去。
這東西不可能是陸景自己的。
陸景剛入內門沒幾年,資歷不夠。
那就只能是趙承焰給他的。
趙承焰竟然把玄火令都交給了陸景?
陳守義心中越發不解。
趙承焰素來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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