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放下茶盞,強作鎮定。
“去了又怎樣?”
“白貴辦事利落,真賬肯定已經燒了,糧倉裡現在只有黴米。”
“死無對證,他陳木能查出什麼花來?”
正說著,大堂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砰”的一聲,兩扇木門被粗暴地踹開。
白貴和幾個夥計像死狗一樣被扔進大堂,鮮血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白福手一抖,茶盞摔得粉碎。
“陳......陳木!”
陳木大步走入大堂,李滄海和錢五分列左右。
周凝抱著一摞賬冊,跟在最後。
“白鎮長,深夜打擾了。”
陳木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白福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白貴,嘴唇直哆嗦,但還在死撐。
“陳宗主!你......你竟敢無故傷殘我白家管事!”
“我要去玄火宗外務堂告你!”
陳木笑了。
“告我什麼?”
“告我查出了你們白傢俬吞礦稅、逼死人命的鐵證?”
白福脖子一梗,大聲道:“血口噴人!”
“黑石鎮今年遭了蟲災,顆粒無收,這是事實!”
“賬冊上寫得清清楚楚,你若不信,大可去查!”
下首的李掌櫃也趕緊幫腔:“是啊陳宗主,今年確實收成不好,我們米鋪都快揭不開鍋了。”
趙掌櫃也跟著點頭:“藥鋪也是,連進貨的靈石都湊不齊。”
陳木看著這群還在演戲的人,搖了搖頭。
“周凝。”
“把東西鋪開。”
周凝上前,將收繳的真賬、商鋪流水、進貨單,嘩啦啦全鋪在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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