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聲輕響。
白景山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捂住脖子。
指縫間,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那道水線,直接切斷了他的氣管和頸動脈,甚至連護體靈力都沒能阻擋分毫。
“砰。”
白景山的屍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全場死寂。
所有白家高層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看著那個一身水藍法袍的俊美青年。
練氣後期的三長老,被一招秒殺?!
白清羽慢條斯理地用絲帕擦了擦指尖,彷彿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塵。
“我記得,三年前把我送上水漣仙子床榻的時候,就是這個老東西,親手打斷了我的腿,怕我逃跑。”
他抬起頭,衝白景年嫣然一笑。
“老祖,我這一手‘碧波一線’,練得可還入眼?”
白景年袖子裡的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但他臉上,卻硬生生擠出了更燦爛的笑容。
“入眼,太入眼了。”
“清羽出息了,是三長老他老糊塗,該死。”
白景年轉頭,厲聲喝道:“還不把三長老的屍體抬下去!別髒了清羽和碧波府貴客的眼!”
幾個白家執事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把屍體拖走。
白清羽滿意地笑了。
他走到白景年面前,伸手替老祖理了理衣領,動作親暱,語氣卻森寒刺骨。
“老祖是個聰明人。”
“我來,是替仙子辦事,不是來盡孝的。”
“別跟我提什麼家族恩情。在白家,我只是個隨時可以送人的物件。在碧波府,我才是人。”
“懂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