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一個練氣中期,一個練氣後期,根本打不過!”
染紅蓮一把抓住陳木的手臂,手心全是冷汗。
她不怕死。
但她怕陳木死在這裡。
“白家既然敢請碧波府的人,就說明他們已經徹底撕破臉了。我們現在回去,從長計議,向玄火宗......”
“紅蓮。”
陳木反手握住她的手,打斷了她。
他的手掌寬厚、溫熱,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染紅蓮一愣,抬頭對上陳木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深不見底的平靜和一絲令人心悸的狂傲。
“碧波府又如何?”
陳木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他們想殺我。”
“別說四個練氣大圓滿。”
“就算是水漣仙子親自來了,我也把她的腿打折,扒了她的皮。”
染紅蓮呆呆地看著他。
她見過無數玄火宗的天才,那些人在同門面前趾高氣昂,遇到碧波府的精銳卻往往束手束腳。
可眼前這個男人,明明修為不如對方,明明面臨著生死危機,卻狂得沒邊,又穩得可怕。
“你......”
染紅蓮咬了咬紅唇,原本焦急的情緒,竟奇蹟般地平復了下來。
她反手握住陳木的手,十指緊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與瘋狂。
“好。”
“既然你要瘋,本姑娘陪你瘋到底。”
“大不了,就是拼掉這條命。”
陳木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手心。
“放心,你的命是我的,閻王爺收不走。”
他轉過身,看向聽雨閣深處那燈火通明的主樓。
“走。”
”。賬收去“
......
。樓主向衝刻立有沒木陳
。肩的蓮紅染住按手抬,裡影房柴在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