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皺眉。
“你笑什麼?”
“我還以為多大事。”
“陳木。”
琉璃的聲音冷了下來,“這不是開玩笑。道基震盪,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留下裂痕。”
陳木道:“那就少渡一點。”
琉璃怔住。
陳木看著她,“先試一縷。你都說了,只要肉身有回應,就說明路可行。既然是試,又不是今晚就把你硬塞回去。”
琉璃張了張嘴,竟一時沒反駁出來。
陳木繼續道:“再說,我費這麼大勁築基,不就是為了把這些原本辦不到的事,一件件辦成?”
琉璃看著他。
池邊的風安靜下來。
她忽然低聲道:“你總是這樣。”
“哪樣?”
“別人覺得天大的事,你先問能不能砍一刀。”
陳木認真想了想。
“能砍就砍,不能砍再想別的。”
琉璃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很輕,像月光在水面閃了一瞬。
陳木看得一頓。
琉璃很快收住笑意,恢復平日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
“別看了。”
“你笑起來挺好看。”
琉璃耳根微不可查地紅了一點。
“少拿你在小世界哄人的手段對付我。”
陳木挑眉。
“我哄誰了?”
琉璃轉身就走。
”。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