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行軍速度已經非常快。
從魏崇延死,到魏程登基,到強迫晉國與夏國決裂,併發兵,也不過才兩個多月的時間。
兩個多月,姬清顏被迫放棄兵權南下,夏魏晉的通商中斷,三國內部開始動員。
三國的戰爭齒輪先後轉動起來,無數精銳被徵調進入關鍵的戰場。
“宋州的精銳呢?”魏程繼續問道。
“宋州抽調過去的七萬精銳,昨日收到的彙報,已經有四萬人抵達徐州。”
“好好!再信聞淵,命他隨時做好全軍南下的準備,這一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跨過漢江!”
“遵命!”
“陛下,臣還有一事。”劉言說道。
“何事?”
“這一個多月,查出的通夏的人,已經多達六十五人,已經全部關押受審,並且招供。這些人當中,不乏前翰林院的翰林學士,甚至國子監的學生,而梁京大學裡是重災區。另外,俊儀縣縣令張正浩之前公開表達了對朝廷的不滿,他認為應該加大與夏國的通商,而不是與夏國開戰。後來有人告發他通夏,在他的家中搜查出了不少夏國的書籍,他的兒子張元青在江寧大學讀書,他也曾多次寫信給他兒子,讓他兒子好好學習江寧大學的那種知識。證據確鑿,但張正浩卻在監獄裡喊冤,有一部分官員也為他喊冤。”
劉言說這話的時候,大殿內的氣氛完全變了。
盧清出列說道:“陛下,臣認為,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張正浩私通夏國,沒有必要嚴懲。”
“他在此時,我大魏與夏國開戰之際,蠱惑人心,難道不該嚴懲嗎?”
“罷免他的官職,貶為庶人即可。”盧清說道,“否則會使人心不穩!”
“誰的人心不穩?”魏程的面色立刻陰沉下來,“三軍已發,我大魏無數男兒奔赴前線,不惜犧牲生命去對付夏人,為的是什麼!是天下的太平,是以後再也沒有戰爭!”
“朕知道現在朝堂上下,還有人在反對朕!難道你們不正眼看看史書?中州紛爭了多少年了!”
“三百年!每一年都要打仗!許多地方的孩兒生下來,不到二十歲,就必須送到戰場上去結束他們的生命!母親在家中哭瞎了眼睛盼望孩兒歸來!這是何等的人間慘劇!”
“難道你們還要看下去!”
大殿內的大臣們不說話了。
沉默片刻,禮部侍郎陳源出列,他說道:“陛下聖明仁德,乃是千古罕見的明君聖主,在陛下的勵精圖治和王師的所向披靡之下,夏人必如土雞瓦狗一般!一統天下指日可待!”
魏程的怒火這才消了一些。
“陳卿有何話,但說無妨。”
“臣以為這些人,都該死!但直接殺了,太便宜他們了,現在正是要打仗的時候,宋州雖然不是主戰場,可萬一夏軍主攻宋州,也是很有可能的。英明的陛下自然早已看穿了夏狗的陰謀,派人在宋州加固防禦。不如將他們,以及他們的家人,發配到宋州修建工事,這也算是合理利用!”
“有道理!”魏程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