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臣們在崇德殿也吃起下午茶來。
“不是我著急，是實在這件事過於嚴重！”田邱明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苦口婆心地說著，“如果不是我派到徐州的兵備道仔細調查過這件事，都不知道我大夏堂堂總督竟然通敵賣國！”
說到這裡，他看著曹謙德，愣了一下，提醒道：“左相，您吃慢一些。”
“繼續說。”曹謙德狼吞虎嚥。
“為什麼徐州這一次打的這麼慘！”田邱明一聽曹謙德沒有制止他，就預設曹謙德是支援自己的。
他的語氣亢奮起來，音調也高昂起來。
左臉寫了一個“正”，右臉寫了一個“義”。
“因為有人洩露了情報！有人故意破壞了武器！故意下達了錯誤的指令！這些都是誰所為？”
“都是陸康！”
“說話可要講證據。”趙禹說道，“陸康是兵部侍郎兼徐州總督，你指責他，得拿出真憑實據來。”
“真憑實據就在這裡！”田邱明右手顫抖，聲音更渲染了一層悲鳴，“這就是證據，是徐州兵備道王謙冒死收集到的證據！”
大殿內的氣氛有些沉重。
田邱明繼續說道：“今日，我們一定要誓死揭露那個無恥之徒的真面目，否則我們如何對得起忠烈祠中的英魂！”
“是誰在朕的崇德殿如此激動？”
李彥這個時候從後面走出來，面色平常，甚至帶著幾分戲謔和玩笑。
眾大臣一看皇帝來了，趕緊站起來行禮。
“臣等參見陛下！”
“都坐，坐下來說，今日議事不做正式場合，就當君臣這半年分離，咱們敘敘舊。”
“謝陛下。”
眾人重新落座。
“諸位可隨意發言。”
大臣們沉默，李彥掃視一轉，問道：“曹卿，你沒有話要說？”
曹謙德立刻站起來。
“坐，坐著說。”
“陛下，臣有話要說！”曹謙德突然一個哽咽，“陛下在前線的這半年，臣日夜寢食難安，無時無刻都在掛念著陛下，臣這顆心……”
坐在角落的賈政道一聽，心頭頓時一緊，好傢伙，大夏的朝廷，除了那個劉文靜，還有其他高手？
“好了好了，說重點！”李彥打斷了曹謙德的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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