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佩德羅手中搖晃著葡萄酒,面色悠閒地看著城堡前面那湛藍色的海岸線。
沃爾德說道:“魏國人甚至對大江的水上作戰都比較生疏,更別說大海,總督閣下,這件事恐怕急不得。”
“沃爾德,這是國王陛下發來的。”佩德羅將一封信交給沃爾德,“你好好看看。”
沃爾德接過來看完,詫異道:“國王陛下命令我們攻佔夏國?”
“是的,他想以夏國為東方的前沿崗哨,徹底佔領東方大陸。”
“沒有人跟國王陛下說明這裡的實際情況嗎?”
“國王陛下對東方的認知,還停留在十年前的那封彙報中,這兩年我們的貿易萎縮,他並不相信是東方人乾的,他認為是我們在海外的貿易線被尼德蘭人搶了。而且現在歐羅巴其他國家陸續在下海,尤其是英吉利,這幾年在爭奪從歐羅巴到新大陸的海線,陛下非常焦慮,想要加速對東方世界的控制。事實上,這不僅僅是陛下的意思,是整個國王貴族們集體的意志。”
“可是總督,您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但我們沒時間了,你要跟魏人說,明年夏天,陛下要發動對夏人的海戰。”
沃爾德沉默了。
“沃爾德閣下,如果這件事辦不好,我們都得被招回去。事實上,那些法庭的官員已經做好審判我們的準備,你是知道他們的德行的!”
“好吧,我會盡力的。”
“去告訴尼德蘭人,這一次,我們與他們平分東方的貿易線,甚至不惜讓步也行,只要他們願意出動他們所有的戰艦。”
“好的。”
太康十四年四月,青州。
正在青州視察新政的魏無忌停止了視察,因為他接到了一封不利的情報,是從北方發過來的。
“遼軍擊敗了察爾汗的主力,韃靼一戰折損五萬之眾!”魏雍怒拍桌案,“這怎麼可能!”
“不會有假,這是孫惠發來的情報。”魏無忌說道,“韃靼使者已經到了梁京。”
“他們要幹什麼?”
“當然是求援。”魏無忌說道,“他們的王庭已經被遼軍攻克!察爾汗正在往西撤退。”
“遼國去年被我們重創,他們怎麼會敢對察爾汗出手,而且短時間內取得如此大的戰果?”魏雍不解。
“是夏人的火炮。”魏無忌來回走動起來,他緊緊皺起眉頭,“最新的情報已經確認,夏人去年十一月開始,正秘密向遼國售賣大量火炮和火藥,甚至還有火槍,並且幫助遼主訓練火器營!”
“夏人瘋了!竟然幫助契丹人!”魏雍大怒,“他們難道不知道契丹人狼子野心,一直想入主中洲嗎!”
魏無忌沉默下來,他沒有心情跟魏雍探討那些無聊的意識形態問題。
眼下的問題非常棘手。
“察爾汗那個老東西也是頭只會吹牛逼的蠢豬!”魏雍繼續罵道,“一戰折損了五萬之眾,就算是五萬頭豬,也夠遼人砍的!他不是有很多騎兵麼?打不贏不知道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