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平原上一片死寂,只有海水流動的聲音。
暗紫色的光線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映出各不相同的表情,
蘇晚竹的冷靜,餘藏的憤怒,許明月的虛偽……
空氣中的暗流幾乎要凝固成實質。
誰都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一旦有人踏入那艘古船殘骸,真正的爭鬥就會開始。
定海神珠,一枚玉璽,還有隱藏在暗處的算計……
餘藏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他知道現在不能衝動,否則只會讓許明月得逞。
“廢話少說。”
蘇晚竹向前一步,“但我提醒你,別耍花樣,這裡可不是你的南嶺。”
“彼此彼此。” 餘藏也向前一步。
許明月笑著說:“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我去旁邊的小船上看看,說不定有意外收穫呢。”
她說著,帶著自己的人,走向古船旁邊的一艘小漁船殘骸,看似遠離了核心區域,
實則佔據了一個絕佳的觀望位置,隨時可以介入爭鬥。
蘇晚竹和餘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殺意。
蘇晚竹沒有急著上前,反而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海底的泥沙。
細膩的沙粒從指縫滑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
“小心點,這船有問題。” 她低聲對身邊的人說,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身後的餘藏和許明月聽到。
餘藏嗤笑一聲:“故弄玄虛!我看你是怕了吧?”
他對身邊的方宗使了個眼色,方宗立刻會意,帶著兩個手下小心翼翼地走向古船的甲板。
蘇晚竹的眼神微冷。
上一世,她在這裡栽過跟頭。
這艘古船的甲板上佈滿了噬靈陣,一旦有御獸師踏上去,靈力就會被陣法吞噬,契約獸也會陷入昏迷,餘藏這是自投羅網。
但她沒有提醒。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許明月站在小漁船的桅杆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看到蘇晚竹蹲下身時,指尖似乎在泥沙裡畫了個什麼符號,又看到餘藏的人即將踏上甲板,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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