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碾過最後一段碎石路，前方終於出現成片的低矮建築。
土黃色的牆壁，街上行人穿著色彩豔麗的紗麗和頭巾，空氣中瀰漫著咖哩和某種香料混合的奇特氣味。
“到了，潘達布林。”
“印國邊境最亂的小城，也是離毒霧沼澤最近的落腳點。”
林墨降下車窗，好奇地打量著街景。
穿鼻環的壯漢牽著披紅布的巨象走過，賣水果的攤販身邊蜷著條半米長的蜥蜴，吐著分叉的舌頭看守攤位，這些契約獸和龍國常見的靈寵截然不同，帶著股原始野性。
“看，那是什麼？” 有人指著越野車，聲音裡滿是驚奇。
林墨這才意識到，自己這頭一米九的大熊貓在印國簡直是活脫脫的稀有物種。
路人紛紛停下腳步拍照，幾個小孩甚至追著車跑，嘴裡喊著他聽不懂的語言。
蘇晚竹遞給他一頂遮陽帽，“我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當珍稀動物展覽的。”
林墨乖乖照做，心裡卻在嘀咕：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們這兒的御獸審美這麼獨特。
他們選了家看起來最正規的酒店，門口的保安是個瘦高個，身邊趴著一頭皮膚粗糙的瘤牛，正用渾濁的眼睛打量著他們。
蘇晚竹拿出通用貨幣卡，語氣平淡。
保安接過卡時，目光在蘇晚竹和林墨之間來回掃視，尤其在林墨露出來的毛茸茸的手腕上頓了頓，
隨即用生硬的龍國語提醒：“晚上不要出門，這裡…… 不安全。”
“怎麼說？” 蘇晚竹挑眉。
“那些混子，晚上會帶著契約獸出來。” 保安壓低聲音，指了指街對面陰影處，
“搶錢，搶東西，特別是……女御獸師，或者母的契約獸。” 他說著，還忌憚地看了眼蘇晚竹腰間的劍鞘。
林墨在旁邊聽著，心裡冷笑一聲。
果然夠 “有印國特色”，連搶劫都這麼有針對性。
蘇晚竹面不改色地接過房卡：“知道了。”
進電梯時，林墨忍不住吐槽：“這地方比龍國的三不管地帶還直接，搶劫都明著來？”
“邊境小城都這樣。” 蘇晚竹按下四樓按鈕，
“毒霧沼澤的資源引來了太多亡命徒，官方根本管不過來，不過……”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正好省得我們特意去找了。”
林墨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與其被動等別人找上門，不如主動讓某些特色分子送上門來。
房間裡設施簡陋，空調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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