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宗最近在沼澤裡找什麼?”
“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僱傭御獸團的首領,是不是個左臉帶刀疤的白人?”
“是,他叫凱恩,契約獸是頭LV.40的魔狼。”
一連串的問題,阿米回答得流暢又精準,連細節都清晰無比,完全不像普通軍屬能接觸到的情報。
林墨看得直咋舌。
這哪是找丈夫遺物,分明是對毒霧沼澤的各方勢力瞭如指掌。
蘇晚竹終於收回目光,將清瘴草塞進揹包:“走吧。”
阿米愣了愣:“您……同意了?”
“你的清瘴草,值這個價錢。” 蘇晚竹轉身走向夜色,
“但記住,到了沼澤入口,聽我命令。”
最後一句話落地時,黑金色的劍氣擦著阿米的耳畔飛過,釘在門框上,震落一片灰塵。
銀環蛇突然豎起身子,對著蘇晚竹的背影發出威脅的嘶鳴,卻被阿米按住了腦袋, 她的指尖在蛇鱗上輕輕一按,
“我明白。” 阿米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越野車重新駛進山路時,林墨忍不住問:“這女人明顯有問題,你還帶她?”
“有問題,才有意思。” 蘇晚竹轉動方向盤,避開一塊凸起的岩石,
“她知道的比梵天宗御獸團還多,要麼是她丈夫的身份不簡單,要麼……她自己就是衝著沼澤裡的東西來的。”
她瞥了眼後視鏡。
阿米坐在後座,懷裡抱著銀環蛇,閉目養神,紗麗的邊緣卻悄悄掀開一角,露出腳踝上纏著的銀色腳鏈。
那上面掛著枚微型羅盤,指標正始終指向西南方向。
“帶個知情人總比帶個麻煩好。” 蘇晚竹嘴角勾起一抹冷峭,“而且她的清瘴草,確實能幫上忙。”
林墨摸著下巴,突然笑了:“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她在裝了?剛才問問題的時候,她回答得太快了。”
“一個普通御獸師,不會知道僱傭御獸團的長相。”
蘇晚竹踩下油門,“她丈夫的照片是真的,但失蹤的原因肯定假的,肩章帶金色紋路的,至少是御獸團頂級人員,這種人失蹤,不可能沒人追查。”
林墨恍然大悟:“所以她是故意扮成寡婦,降低別人的戒心?”
“不止。” 蘇晚竹望著前方越來越濃的霧氣,
“她剛才說那些劫匪的頭目是梵天宗的御獸師,恐怕早就計劃好借刀殺人,再順理成章地跟著對方找到入口,我們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卻也給了她更好的選擇。”
越野車在山路上顛簸了兩個小時,窗外的空氣漸漸變得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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