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攤主瞬間炸毛,指著蘇晚竹怒吼,
“你懂個屁!我們的融合技術天下第一!你個龍國來的鄉巴佬,有什麼資格評價?”
周圍的攤主和遊客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指責,
“就是!不懂就別亂說!”
“我們的獨角飛虎可是拿過獎的!”
“龍國的契約獸才落後呢,除了打架什麼都不會!”
林墨護在蘇晚竹身前,衝著人群低吼,氣勢驚人。
“都安靜!” 三個御獸團成員連忙擠進來,擋在中間,
“誤會!都是誤會!蘇小姐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這是侮辱!” 攤主不依不饒,“御獸團的,你們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居然幫著外人欺負我們本地人!”
“就是!太不像話了!”
“把她趕出去!”
人群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甚至有人放出了契約獸,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夠了!” 領頭的御獸團成員硬著頭皮喊道,“她是龍國來的貴賓,誰要是敢動手,就是和我們御獸團作對!”
這話雖然鎮住了場面,但人群的不滿卻更加強烈,不少人開始小聲咒罵御獸團軟弱、沒骨氣。
蘇晚竹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拉著林墨道:“算了,不看了,我們走吧。”
三人如蒙大赦,連忙護送著他們擠出人群,背後傳來的罵聲此起彼伏。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走出市場,一個成員崩潰地抓著頭髮,
“上午在廣場,剛才在甜品店,現在又在市場,蘇小姐,您就不能安分點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逛個街而已。” 蘇晚竹一臉無辜,
“是他們太敏感了。”
三人語塞,心裡卻暗罵:敏感?明明是你故意挑事!
下午接下來的時間,果然如他們所料,衝突接踵而至。
在一家售賣靈植的店鋪,蘇晚竹指出對方培育的火焰玫瑰不純,是用激素催熟的,引發店主不滿,
在路邊看到有人訓練鐵甲蝸牛,蝸牛的身體,覆蓋著甲蟲的甲殼,
林墨忍不住上前,用爪子輕輕一敲,那看似堅硬的甲殼就裂開了一道縫,嚇得訓練師當場發飆。
每次衝突,都得靠三個御獸團成員硬著頭皮調解,輕則被罵,重則被推搡,委屈得快要憋出內傷。
傍晚時分,三人再也撐不住了,躲到一邊給團長金在賢打電話,語氣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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