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逐漸被帶偏的諸伏景光突然警醒:【就算你是要易容成烏丸蓮耶,那你又要怎麼才能讓別人相信,你就是他?】
【這個就要拜託你了,{死而復活}的諸伏景光先生,】淺川和樹把兩肘都撐在窗臺上:【烏丸家不是說什麼{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者復生}嗎?那就讓他們看看真正{復生的死者}好了。】
【準備一下,景光先生,我要把你獻給BOSS——作為透過屍體把靈魂轉變為AI的成功案例。】
諸伏景光瞳孔微縮:【……我明白了!】
【你是想讓烏丸蓮耶以為,可以以{另一種形態}活下去……然後你就可以透過熟悉他的多邊獸,偽裝成他對組織發號施令!】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
淺川和樹把下半張臉藏進交叉的十指後:一個只能在電腦上說話的AI,或者一個{恢復健康}的老年BOSS,都是沒法壓服日漸膨脹的烏丸集團和組織的……
——組織需要的是一個年輕健康到勝過所有覬覦者的身份。
【……欸?好像不對……】諸伏景光伸手摸了摸下巴:【不是隻有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那你要怎麼證明我的存在?】
淺川和樹眨眨眼:【我已經有辦法讓你們透過電腦程式和其他人對話了,只是不想讓松田先生、萩原先生用而已——太多交流容易讓波本前輩知道些我不想被他知道的事。】
【……真不愧是你呢。】諸伏景光忍不住要陰陽怪氣了。
……
神社。
嚴肅談話結束了,淺川和樹開始把所有名冊往空間裡塞——只留下了今年這本留著過完劇情再銷燬。
【你拿這些是方便找到那些賓客的後代?】諸伏景光好奇道。
【不,是準備把這裡面的上流人物記錄到我的死亡筆記上。】淺川和樹一臉正經。
諸伏景光:……大概是作為追求{永生}的危險分子重點監視的意思?是吧?
……
出了神社,淺川和樹去祭典後臺找了君惠,告訴她自己把那些冊子作為證物帶走了。
“說起來,要不要臨走時玩一下?”淺川和樹笑道:“比如把神社燒了算了——那是記載你們家3代人苦痛的標誌,不是嗎?”
——他說的好像有道理。
本來打算燒倉庫死遁的君惠改變了主意,並跟眼前的好心少年打了個招呼:“我決定裝死離開——直接走的話村子裡的人肯定會想盡辦法找我回來的。”
她跟眼前的人打預防針:“找不到我也不一定說明我死了哦。”
“好的,我記住了。”金髮少年笑的時候,眼角像貓一樣揚起。
“……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像《白夜行》裡的雪穗嗎?”君惠忍不住聯想起某個貓眼女孩:“不是說你長得像女孩——我覺得她如果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眼睛應該就是你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