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黑比諾那個白做工的,自己辛辛苦苦、拋棄了尊嚴陪他演戲,結果他就這麼輕易地任務失敗了——想想就來氣。
她舉起紅酒杯,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天使是不會對我露出微笑的。”
……
次日,中華風餐廳。
——{天使是不會對我露出微笑的}……好像某個撐著傘的女人這樣說過……
在高燒中,小蘭想起了某段記憶:是了,那個晚上,我和新一是一起見過那個人的……
她終於撐不住虛弱的身體,暈倒在了地上。
剛剛靠{犯人出於良心制止了自己這個小孩吃毒藥}破了案的柯南嚇得一把丟開了手中的蝴蝶結:“蘭!”
新出場的平頭版橫溝警官也撲了過去:“喂,你沒事吧?!”
——此時,被射暈的毛利小五郎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
幾小時後,醫院。
“醫生說她是太累了才會發燒……她最近的課業和社團……”
毛利小五郎話音未落,旁邊的黑髮少年已經冷笑著開口了:“呵,大偵探們果然都是視力特化的高階生物呢——發現得了犯人不尋常的微表情,卻發現不了半天前就在發燒的家人是吧?長了眼睛不會用就捐給慈善組織好了……”
柯南幹張著嘴:“啊,阿巴……高沒拿塞……”
“還是算了,我在這裡跟你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反正說了你們也不會改的,”淺川和樹環抱起雙臂:“上次暈倒是{工藤新一}死在門口引發了小蘭失憶,再上次撲克牌殺手針對毛利先生時、你們帶著她半夜蹲守在夜總會吹風發燒……”
毛利小五郎&柯南:……是什麼湧上來了?啊,原來是愧疚感……
黑髮少年繼續輸出:“先是工藤新一再是毛利先生,你們兩個偵探一身榮譽名聲分不到小蘭身上,每次惹出禍事倒是都能連累到她的頭上——還真是隻想著自己呢。”
被正面擊中的毛利小五郎頭都快低到床上了:“嗚啊啊啊——是我對不起小蘭……”
“好,好了啦和樹!”躺在病床上的小蘭不忍地伸手去扯黑髮少年的袖子:“爸爸他們已經知道自己的不對了啦!”
“哼,現在不知道,難道要等你變成尤菲米婭公主、L、莎夏、巴麻美、宮園薰、織田作之助……這種只活在回憶裡的白月光再後悔嗎?”
毛利蘭:這是詛咒吧?這絕對是詛咒吧?話說你在作品裡為什麼會刀掉這麼多這種角色啊喂!
“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黑髮少年意味深長道:“要知道,即使是太宰治,也無法在摯友死後將他救回人世。”
“咳咳,”小蘭決定找個話題結束這個不吉利的環節——她趁兩個男人失意麵壁時朝自己的好隊友招了招手,和他說起了悄悄話:“我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紐約見過那個FBI了……”
她大概地講述了那次紐約之旅的劇情。
“……能再仔細講一下你遇到那個女明星克里斯的事嗎?”相對於後面出場的FBI和公路殺人犯,黑髮少年不知怎麼地對那個女明星隨口的一句話更感興趣:“你確定,她對你們說了……”
“——Angel這個詞?”
——貝爾摩德故事線補全的拼圖,g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