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他腦中能想到的、能打出這一槍的只有組織的黑比諾——即便這一槍打歪了沒有正中他腦袋,這個1700米的數值就足以覆蓋一切。
赤井秀一再抬眼看去——鈴木塔上那個名為凱文的男人,已經從觀景臺上消失了。
——這就走了?他的執念不是找華爾茲復仇嗎?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就聽見了槍聲、順著看見了他的柯南播了電話進來。
“……什麼?華爾茲死了?”
……
鈴木塔樓下,金髮少年接到了凱文。
“沒想到,他還真的死了?”凱文愣神道:“是我的子彈搶在那個足球之前命中了他嗎?”
“不是哦,是你的子彈在牆上彈射後正好打中了他的眼睛,”金髮少年神秘地勾起嘴角:“運氣真好呢。”
“看來是華爾茲作孽終於有報應了,”凱文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急匆匆跑過的金髮女人:“這麼晚了,哪來的人?還穿著高跟鞋跑步……”
“那是準備去鈴木塔抓你的FBI啦,”金髮少年語氣輕鬆:“我讓你留在電梯口的炸彈留了嗎?”
“……真不愧是操心師,你早就預料到這一幕的發生了吧?”凱文抬頭看去,靜靜等待那個FBI女探員被陷阱捕捉。
……
遠處,頂樓。
一高一矮兩道人影站在那個小閣樓中,面色如出一轍地沉凝。
在他們面前,胖子華爾茲靠在牆上,一道血流從他左眼流出——血流沒有被中斷和抹消的痕跡,明顯是在柯南的足球從臉上下來後才造成的。
“……看來是被打到窗臺的跳彈命中了?正好打中了左眼?”柯南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相信:“總不能是黑比諾打的吧哈哈哈,他那個角度可是隻能看見半扇窗戶……”
赤井秀一沒再理會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學生,伸手按碎角落的針眼攝像頭,向窗臺的方向走去。
看著窗臺上凌亂的玻璃碎片和本就風蝕剝落的牆皮,他皺起眉:找不到可供參考的痕跡……但黑比諾開槍從來不會打空,難道那真的只是一次{不許偷襲組織的人}的警告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2000米、僅憑攝像頭視角就計算出了彈射彈道……這已經不在人類的生理範疇內了。
是的,赤井秀一現在已經很確定這次的連續狙擊事件中有黑比諾的黑影在閃動……那樣的話,幾個被害人會被吸引到陷阱中就說得通了……
正在沉思間,赤井秀一的後背爬上一陣讓他毛骨悚然的寒意——他轉頭看向了遠處的鈴木塔。
一截髮著光的電梯轎廂正向著第一觀景平臺的位置上升。
旁觀的淺川和樹:老實說,紅方到底為什麼每次都那麼自信地坐電梯直達兇犯潛伏的樓層?他們是覺得現實中不存在看著電梯開門先掃一梭子或者扔手榴彈過去的兇犯嗎?哪怕坐到下一層再悄悄爬樓梯上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