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赤井瑪麗和赤井秀一反而更放心了——既然對方的家人和朋友都是紅方立場,那出賣他們給組織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這件事還麻煩你們幫忙保密了,”赤井秀一微微彎腰:“我將來可能要從事保密工作。”
“知道了知道了,就是那種在大街上認出來也要裝不熟的職業嘛,”松田陣平大大咧咧道:“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等到了組織,這傢伙再想想怎麼和他們3個裝{不熟}吧。
……
眾人回到沙灘上,赤井秀一抓起一副墨鏡戴上、遮掩了眼角的傷口。
“唉呀,幹嘛把好看的眼睛遮起來呢?”坐在遮陽傘下、正被一群同齡小學生圍觀畫畫的自來卷男孩回過頭:“綠色眼睛可是很少見的。”
工藤新一虛起眼:“所以你給小櫻畫綠色的眼睛,是因為你喜歡綠色眼睛?”
“應該是因為和樹還有維爾的媽媽是綠色眼睛吧?”心細的小蘭猜測道:“他家那個裝了很多收藏品的別墅也是綠色的呢,據說是因為他們外祖母的眼睛也是綠色。”
工藤新一抿了抿嘴唇,莫名覺得自己在推理上弱了小蘭一茬——他東張西望起來,準備找一個觀察物件來推理出他們的身份、證明自己的推理能力。
……
赤井秀一則是在那群孩子裡發現了一張和自己母親挺像的臉。
他沉默了:妹妹被這個小白臉吸引過去了?他到底有什麼能耐?
“啊,秀一哥!”羽田秀吉驚喜道:“好久不見啊。”
“嗯,秀吉,”赤井秀一走得離這群孩子遠了一點,在沒什麼人的地方找了個沙灘椅躺下:“7年沒見了吧……你今年應該是讀高三?”
“沒錯,我和放假的妹妹也跟著一起來了,”秀吉將剛從路過時、從那群孩子裡扯過來的一個膚色跟赤井秀一一般黑的小女孩推到前面:“來,你也打個招呼吧?你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你,你好,”小女孩抓著自家二哥的褲腿:“我是真純。”
“哼……”赤井秀一想起了什麼:“說起來,你好像是給我發過什麼照片來著。”
“媽媽哪去了?”秀吉東張西望一番,奇怪道:“她不是去接你嗎?”
“我們打了一架,”赤井秀一拉下墨鏡露出左眼的傷痕:“所以她現在大概是找冰塊冰敷吧。”
“哼,”說曹操曹操到,赤井瑪麗插入對話:“你說要去唸書,結果卻是去尋找你父親事件的真相,居然還說什麼大學畢業要加入FBI……簡直像是被死神誘惑的幼稚小孩!”
“我已經拿到綠卡和國籍了,接下來只要積累3年的工作經驗……生活費什麼的我會自己打工賺到的。”
“真是!”赤井瑪麗重重嘆了口氣:“別忘了你爸爸最後發來的資訊……{就當我死了吧,看來我不小心得罪了一群不得了的傢伙了}……所以我們才會來到這個安全的國家。”
“父親的遺體還沒有找到。”赤井秀一執拗道。
赤井瑪麗見狀也沒有再勸,轉身走開了。
看完這場吵架的戲碼,世良真純心裡泛起了嘀咕:這個哥哥完全不笑啊,好想看他笑起來的樣子……
……
“現在我不是很喜歡這傢伙了,”淺川和樹嘀咕了一句:“嘴上惦記著失蹤的父親,卻又不在乎剩下的親人,真夠矛盾的……也就臉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