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血都濺到我的西裝上了,”白蘭地不爽道:“虧我還計算了開刀的方向……”
“抱歉抱歉,我也是怕人殺完了、我一個點都沒拿到嘛,”蹲在灌木叢的龍舌蘭尷尬地撓撓頭:“我這個個子還不等潛到他們身邊就被發現了,以前待的也主要是正面強攻的位置……”
……
日本的前首相家保鏢在第一輪狙擊中死了一個,現在他們3人正好對上了淺川和樹的下屬3人小隊。
青柳哲也吐槽道:“這下倒也不用發愁第4個誰來動手了呢。”
“只有你會糾結這種問題,”風戶京介眯起眼:“那麼作為我用組織身份參與的第一次大型活動,應該有自我介紹環節——你們好,我是{冰川},擅長治療各種人活著時能遇到的頑疾。”
“老實說,在下這樣的文職應該是不需要動手的,”杉田信介託了託眼鏡:“希望這種場合不會太多——{路易亞都},請賜教。”
青柳哲也和風戶京介的攻擊方式都是直接拔槍,只不過一個瞄準了更好命中的軀幹、另一個胸有成竹地瞄準了眼睛——杉田信介則是一個蹬地撲上去、直接揮動手裡的撬棍發起了物理攻擊。
幾聲巨響過後,青柳哲也看著另外兩具腦袋爆開的屍體,無語道:“幹嘛弄得這麼埋汰,最後還不是我們自己收拾……”
其他兩人的動作卡頓了一下,然後風戶京介開口了:“是你要自己收拾。”
青柳哲也愣住了:“……啊?”
“身為剛獲得代號的後輩,這點工作應該主動承擔起來啊,”杉田明白了風戶京介的意思:“我們還要去看看有沒有遺漏,先走了。”
“欸……”青柳哲也傻眼地看著隊友們遠去到將近消失,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腦袋:“對哦!我有代號了啊!幹嘛還要費事?直接支使其他人來幹這髒活不就行了嗎?!”
與此同時,遠處響起兩聲子彈破空的聲音。
凱文在內部頻道冷靜道:【那邊最後兩個,我的了。】
基安蒂不服:【偷跑的傢伙!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遍地的血水悄無聲息地滲入了黃昏別館的地下。
……
密室,某空間內。
前總統身上的皮套閃爍著退去,重新露出他那滿布皺紋的皮膚、渾濁絕望的眼睛。
賣報紙的大爺嗓音沙啞:“小女孩很快就穿過了森林……”
路過去上學的小女孩微笑道:“媽媽安慰了受驚的她~”
夾著公文包正要推開公司門的上班族:“半年後,小女孩的生日到了。”
抱著嬰兒的女人:“她閉眼許願後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
所有NPC齊齊發問:“你,真的走出了那片森林嗎?”
“欺騙我……”老頭愣愣地自言自語:“烏丸蓮耶欺騙了我……”
從他視野的遠處,世界逐漸崩解成發光的畫素碎片——在不遠的地方,傳來了熟悉的、絕望的呼喊。
——那是其他同樣去轉移資金的他國高層……原來,他們的位置是那麼近,幾乎相當於緊貼、甚至重疊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