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很容易吧?畢竟我們在遊戲裡已經演習過了流程不是嗎?”
走到了組織的武器庫,淺川和樹還在很有信心地自滿中。
琴酒眯了眯眼:果然,在現世開過客機後就想開武裝直升機、在遊戲搶過銀行後不滿足自然是想在現實再來一次……很黑比諾的風格呢。
伏特加震驚:“啊?連隔空大跳搶警方直升機也要還原嗎?”
“怎麼會?”淺川和樹漫不經心道:“日本警方哪有武裝直升機?那種只有駐日有啦——我不會讓他們有機會開出來的。”
琴酒回到正題:“接應的直升機停在哪裡?”
“離江守銀行最近的不是財務省大樓嗎?”淺川和樹微笑道:“正好警察訊問江守銀行長的時候不用再跑遠去另一個地方了,我真貼心~”
……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淺川和樹在把直升機停到財務省大樓樓頂時還是用{多邊獸}做了傳統偽造檔案流程的。
而財務省那邊也很給面子,就算明確知道上頭絕對發不出來能允許武裝直升機進入市區的檔案,也像瞎子一樣接受了。
“……好沒挑戰性,”連面罩都沒戴的黑髮少年虛起眼:“我還以為他至少會把這個交給{sei}查一下呢。”
伏特加:……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左手倒右手嗎?
琴酒閉了閉眼:“快開始吧。”
——然後趕緊結束這沒意義的犯罪行為。
……
阿笠宅。
“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心裡有事睡不著的工藤新一抬起頭看向遠處:“……著火了嗎?”
仔細確認後,他瞪大了雙眼!“是銀行的方向!難道是有人故意縱火、要藉此搶劫?!”
躺在旁邊床上的工藤優作看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利落地摸出外套穿上就要往外面跑的兒子,嘆了口氣:“你去了也沒什麼意義……”
“哈?!說什麼呢?”工藤新一疑惑:“我知道我現在還沒來得及考偵探執照,但是……”
“我指的不是這個,”工藤優作滑開手機新聞介面、點了點那熟悉的直升機:“而是……搶銀行的是淺川和樹。”
“……他為什麼要這麼幹?”工藤新一感到不可思議:“那個銀行裡存的黃金都沒有黃昏別館一面牆多吧?”
“只是因為他能夠做到吧,”工藤新一唏噓道:“就連日本首相都是組織的人的情況下,他在日本可以說是為所欲為……”
“……但是,他一直以來不是都在幫忙完善日本的公檢法系統嗎?”工藤新一困惑道:“明明是嚮往著所有人的冤案都能得以洗清的人,為什麼自己卻踐踏起了法律?”
工藤優作沉默了:“……大概,他已經迷失了自己的初心……又或者是傲慢到,認為自己可以凌駕於法律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