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維爾,”戴著兜帽的紅髮男人急急邁出電梯:“你們沒事吧?”
森鷗外和中原中也暫時沒認出這個闊別七八年的前底層成員,卻不約而同地認出了後面那個完全沒有要遮臉的意思、前幾天還在橫濱掀起腥風血雨的男人……
“……澀澤龍彥?!”中原中也難以置信:“你不是死了嗎?!”
他的眼睛掃過對方的臉,做出了防禦姿勢:“而且,你臉上那些瓷器般的裂痕是什麼鬼……你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而森鷗外在短暫的驚愕後,也看向了另外一人:“啊,真是,我在街上就應該發現的……你,是織田吧?”
紅髮男人沉默了幾秒,將兜帽摘了下來、露出不似人的黑色眼白:“好久不見,森先生。”
“哎呀,連BOSS都不叫了嗎?”森鷗外試探道:“既然你的{主人}能像這樣{復活}死人,為什麼不讓他把你養的那些孩子們也……”
“別試探了,老登,”埃德加翻了個白眼:“我的異能連復活異能者都要挑挑揀揀,像那種普通人、還是沒什麼靈魂強度的孩子,是完全沒可能復活的!”
——異能者?
森鷗外疑惑地看向弗朗西斯懷抱裡那個小女孩:可是,這個……
……
弗朗西斯此時已經對什麼異能作用範圍不在意了——他看著面前兩個男人身上龜裂的痕跡、如同死人般空洞的眼睛,心裡陣陣發寒:那是……
澀澤龍彥小發不滿:“我購物都要結賬了,臉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售貨員都被嚇跑了!”
“抱歉啊,”金髮男孩抬手撥開兩個男人的衣領,各自在他們鎖骨間的紅色寶石上點了一下:“剛才我不小心死了一次,所以異能自動回收了分出去的生命力反哺給我……”
“但是不要緊,我已經成倍地從這些港口fia成員身上收回來了。”
維瓦爾第好奇道:“難道剛剛斯科蒂也?”
“她的{潘多拉}我放在了手背上,剛才我已經趁沒人留意她的時候、把生命力補上了,”金髮男孩眨眨眼:“女孩子們不喜歡被人看到不好的一面,嗯?”
弗朗西斯看著女兒手上確實存在的紅色寶石,心直往下墜:也就是說,斯科蒂娜並不是真的復活了,而是如同靠臍帶供給而活著的胎兒一樣,依賴於這個金髮男孩的{生命力}分享才能保持正常的姿態嗎……
“那麼這位……前乞丐先生,”埃德加顯然又忘記了人名,或者不如說是懶得記:“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說完這最後一句,金髮男孩拉著黑髮男孩的手進了電梯:“那麼再會啦,即將要從橫濱的舞臺上永遠退出的港口fia們……還有那邊的帽子少年,趕快趁著這時候給自己找下家吧,我覺得你會很吃香哦~”
中原中也:……可惡!
……
幾分鐘前,某橫濱陰暗小巷。
太宰治倒在地上,身上那被狙擊手的子彈洞穿的空洞正汩汩流血——而值得他付出這種代價得到的,是關於{共噬}病毒的情報……
太宰治忍受著痛苦、在心裡嘆息:目的是讓港口fia和武裝偵探社兩大勢力敵對嗎……但是,他們不知道森首領已經被那個神秘的金髮男孩治好了,在兩方首領的大腦清醒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會真正開戰的……
“太宰先生?”中島敦的聲音由疑惑轉為驚恐:“太宰先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