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過以後那個侯塗在來醫院獻血,你將血液儲存好,通知我就行。還有就是你現在還無法控制力量,可以適當的鍛鍊鍛鍊,訓練一下自己的能力,好了,我走了,有事我在找你。”
趙崢在走出醫院後,對著雷瑟說道。畢竟他也是我的第一個小弟,而且還這麼有錢。
沒過多久,趙崢已經回到了家門,開啟房門習慣性走到自己的房間。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是將風溪安置在自己的房間。
想著又是嘆了口氣。將房門開啟躡手躡腳的走到在衣櫃前。拿出了一床嶄新的被單後,將門輕輕的關上,走到客廳。往沙發上一躺。
“算了,今天就在客廳對付一晚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就這樣在趙崢的東想西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沙發上的周震感覺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見風溪,正用著她那小手在自己的臉上拍來拍去。
趙崢頓時也是清醒了不少。連忙將還在那作怪的手拍開,對著風溪道,
“你幹啥?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風溪也不服氣的道,“你算我哪門子的救命恩人?就我的明明是那雷瑟大師,好嗎?你就是個順帶的。”
“呦呵,你這小丫頭片子。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說著就將身上的被褥,套在了風溪的頭上。將她壓制在沙發之上。
一隻手按著她的頭。一隻腳將她的整個身體壓住。一邊拍她的頭一邊說道。
“你服不服?你服不服?”
而此時被壓制住的風溪,是滿臉的不服氣。大聲的說道。“房東你不講武德。欺負我有傷在身。等我傷好了看我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趙崢聽到此話。更是加大手中的力度。對著風溪惡狠狠的說道。“呦呵,還想事後報仇。等你傷好了再說吧。現在你對我來說可是案板上的肉。我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你又能奈我何?”
在兩人打鬧一段時間後,可能是鬧夠了,兩人也不再打鬧了。兩人對坐在沙發上,也是重新覆盤了一下晚上的情況。 兩人在覆盤完昨晚的情況後,就這麼幹坐著。氣氛略顯尷尬。
而此時風溪的肚子卻響了起來。聽見這聲音趙崢連忙說道:“走吧,我去帶你去吃飯吧。看你的樣子也是餓極了。”風溪也是沒有拒絕跟著趙崢下樓後到飯店,點好了飯菜。
趙崢也是順帶問起,“你對八字瞭解嗎?”
風溪略帶疑問的問,“怎麼?你要算八字嗎?”
趙崢略帶尷尬的說道,“沒,我只是隨便問問。就是我一同事他是97年2月14號生的,他說他身邊老是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所以我就想來問問你,他這是什麼情況?”
風溪聽完後掐指推算了一番後說道,“你這同事是陰年陰月陰日所生。這個時間段所生的人可能會誕生一些陰屬性的特殊體質。
這樣的人身邊容易發生一些詭異的事情。只要沒有完全啟用他的體質。在注意一點,一般不會出事。”
“那按照你這麼說。我那個同事可能是陰性的。特殊體質咯。”趙崢連忙說道。
“我只能說有可能。沒有見過真人,我也不敢確定。”風溪沒有把握的說道。
這時趙崢還想繼續追問時,他們點的飯菜已上桌。趙崢也就沒有再次追問。鳳溪看到飯菜上桌,連忙開動。
不一會兒桌面上的飯菜就已經被消滅光了,雖然這次比上次點的飯菜還要多。但大部分的飯菜還是進入風溪的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