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面無表情地翻了翻白眼,然後雙手一攤,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真是太遺憾了,我不得不告訴你,你那所謂的擋箭牌已經去下游支援了。也就是說,現在這個營地裡,除了那些醫療修者之外,你的修為可是最高的哦!所以呢,你就別再用這種蹩腳的手段來糊弄我啦!我又沒說你什麼壞話,不就是抱著個大美人在那兒哭哭啼啼的嘛!放心吧,我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呢!哦,對了,外面那些人好像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哦,等會兒你還是出去露個面吧,不然他們可能會一直傻乎乎地坐在那兒等你呢!”
說完這些話,小八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轉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她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讓陳喬感到十分好奇,他忍不住指著小八離去的方向,滿臉狐疑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感覺她對我的態度好像突然好了那麼一丟丟呢?”
一旁的阿伊見狀,也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同樣摸不著頭腦。雖然她也覺得小八的態度變化有些奇怪,但仔細想想倒也能理解。畢竟小八是乙十五的人,而現在陳喬可以說是乙十五的大恩人了,面對恩人,多少還是會表現出一些尊重的吧。
陳喬站在帳篷裡,靜靜地感應著帳篷外的動靜。他的感知能力異常敏銳,那三千五百道氣息對他來說就如同自己的手背一樣熟悉。
“嗯,就是他們沒錯。”陳喬心中暗忖道,“這些氣息我再熟悉不過了,一定是那些修者們。”
他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阿伊,連忙將她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阿伊,你感覺怎麼樣?能站起來嗎?”
阿伊有些虛弱地點點頭,陳喬這才稍稍放心。他接著說道:“既然外面的是那些修者,那我們出去看看吧。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還有小八為什麼會用‘醒’字?難道是因為我回來了,他們太過激動,以至於都暈過去了不成?”
陳喬的這番話讓阿伊實在是忍俊不禁,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戳陳喬的腦門,嗔怪道:“你呀,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呢!哪有那麼誇張,他們不過是看到你被文文姐抬回來,擔心你是否受傷,所以才都跑過來看看而已。”
陳喬聞言,頓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阿伊見狀,也不再調侃他,而是簡單地講述了一下陳喬昏迷後的事情經過,包括她不小心釋放出命運道,將整個營地都控制住的情況。
當陳喬得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自己時,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心中充滿了尷尬和愧疚。他連忙伸手拉住阿伊那柔軟的小手,像是要逃離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地方一般,急匆匆地走出了帳篷。
此時,那三千五百名修者中,僅有三位已經甦醒過來。然而,這三位並非是其中修為最為強大的,這讓陳喬感到有些詫異。看來,中了命運道之後,即便力量被解除,甦醒的速度似乎與實際修為並無直接關聯,反而可能與對這條道的適應性有關。
當這三人看到陳喬時,他們都試圖振作精神,想要站起來向他打招呼。然而,奇怪的是,他們的精神力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制著,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集中起來。他們甚至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中了招,只是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一個幻境之中。
在那個幻境裡,他們重新經歷了一遍在乙零九所遭遇的一切,那些驚險的場景、激烈的戰鬥,都如同真實發生過一般,歷歷在目。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陳喬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個靈術。這個靈術正是他在神識世界中領悟到的十四品靈術——《天別之時》。能夠在腦海中呈現出這個靈術,就意味著他已經成功地掌握了這門強大的法術。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要真正發揮出這門靈術的威力,還需要陳喬不斷地去領悟和探索其中的奧秘。而最基礎的應用,便是利用天眼釋放命運道,從而為身邊的修者指引方向。
就在陳喬稍作思考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的元嬰似乎並不在丹田之中!這讓他感到十分詫異,因為元嬰通常都應該待在丹田這個重要的位置。
儘管如此,陳喬還是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元嬰的存在。他心生疑惑,不禁回頭張望,想要找到元嬰的蹤跡。當他轉過頭時,卻驚訝地發現,他那可愛的元嬰正環抱小手,氣鼓鼓地站在他的身後,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陳喬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元嬰並沒有離家出走,而是一直就在他的身邊。然而,他在醒來後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去關心自己的元嬰,而是直接去抱老婆,這讓元嬰感到非常不滿,覺得自己被主人冷落了。
陳喬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愧疚。他連忙向元嬰道歉,並表示以後一定會更加關注它的感受。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陳喬的動作卻如同鬼魅一般輕盈而迅速。只見他微微抬手,看似隨意地勾了勾手指,一股強大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吸引力驟然爆發!
這股吸引力猶如宇宙黑洞一般,無情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而那元嬰,就如同被捲入漩渦的小船,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直接吸到了陳喬的手上。
陳喬完全無視元嬰的掙扎和抗議,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面無表情地將元嬰像扔垃圾一樣塞進了阿伊的懷裡,然後語氣冷漠地說道:“你等會兒給我護住阿伊,我可不知道那個新的靈術會不會對她產生什麼影響。所以,在我釋放靈術的時候,你給我負責保護好她!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哼哼,我可知道你對那個玩具垂涎欲滴呢!不過,你就別指望我會給你了,我會讓金烏把它藏得嚴嚴實實的,讓你連看都看不到!明白了嗎?”
原本還在罵罵咧咧、極不情願的元嬰,聽到陳喬這句話後,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立刻變得老實起來。它的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不停地上下點動著,彷彿在拼命表示自己已經完全理解並接受了陳喬的命令。
在確定阿伊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之後,陳喬毫不猶豫地立刻催動起體內的神力。然而,他對於這個靈術究竟需要多少靈力卻一無所知,更棘手的是,此時此刻他體內竟然沒有一絲靈力!這意味著如果他要使用神力來驅動這個靈術,後果恐怕難以預料。
但陳喬並沒有因此而退縮,他當機立斷,決定直接全力催動體內的神力。他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到一起,同時引導著體內的金烏和身上的符紋一同參與其中。這種全力以赴的迎接新朋友的架勢,上一次還是在面對萬煉的時候。
一切準備就緒後,陳喬深吸一口氣,將那洶湧澎湃的神力順著特定的經脈引導而入。就在神力流入的一剎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天眼竟然在他的額頭處猛然顯現出來!
而隨著天眼的出現,那股神秘的命運道氣息也如影隨形般再度湧現。這股氣息異常強大,彷彿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而且似乎有再次籠罩整個營地的趨勢!
“怎麼可能讓你繼續鬧下去!”陳喬怒不可遏地低吼一聲,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氣中炸響。他的額頭原本就有一個神秘而奇異的符紋,此刻,這個符紋像是被某種力量喚醒,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霄雲破衝要彿彷,出而湧噴上他從息氣的悸心人令得大強一,間那剎。合融相眼天的他與地主,般一命生有同如然竟紋符那,轉運力全的力神喬陳著隨
。芒的視直敢不人令出發散,瞳之神對一了為化竟刻此眸眼的通普本原,化變的人驚了生發刻一這在眼雙的他。控掌所喬陳被漸漸然竟,後之合融眼天與在,息氣的制控以難而暴狂本原這,是的訝驚人令,而然
。兇的醒覺在正隻一如宛,大強發愈息氣的喬陳得使,應呼此彼,融互相量力的含蘊所眼天與量力這。中之眼天到聚匯地斷不源源,般一流洪的湧洶如也力神的喬陳,時同此與
。來氣過不些有讓,著罩籠力的形無一,來起重凝得變都氣空的圍周得覺只。化變的時此喬陳到覺察有沒全完,伊阿的著護保嬰元被而
。威的寒膽人令著發散渾,兇形人隻一同如就,喬陳的時此。下上相不時息氣放釋力全夔戰的期劫渡隻一與然竟,度強的息氣這。怕可麼多有息氣的出放釋所他到識意未並也人本喬陳,而然
。了抵來態形的前當以法無就怕恐,些一大強再息氣這果如,歎驚自暗中心,迫的息氣這著。息氣的大強那著視凝地遠遠,遠在站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