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兩百多年前,相組織如鬼魅一般悄然潛入了奧林匹斯,他們的目的和動機至今仍是一個謎團。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這座神秘的神域中潛伏了多久,也無從考究他們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就在那一年,雙子宮的宮主赫爾墨斯迎來了他生命的盡頭。按照慣例,他決定將自己的神格傳承給神子,以此來實現重生。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陪伴了他五十多年的神子,竟然是相組織的人,而且還是三十六相之一!
這個神子透過某種手段剝奪了自己的相,成功地潛伏進了奧林匹斯,併成為了雙子宮的神子。在神格繼承的最初階段,一切都顯得異常順利,沒有絲毫異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赫爾墨斯漸漸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按照常理,在神格繼承的過程中,他應該是絕對的掌控者。然而,事實卻恰恰相反,他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逐漸被削弱,越到後期就越感到無力。這種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因為神格繼承已經進行了數萬年,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問題。
由於缺乏相關經驗,沒有人能告訴他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赫爾墨斯只能憑藉自己的直覺和經驗去摸索,試圖找出問題的根源。
終於,當神格繼承進行到最後一步時,那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神子突然露出了真面目。他迅速取出面具戴在臉上,原本並沒有任何力量的他突然出現了靈力。
東方的修煉體系和西方的修煉體系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就如同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儘管它們在某些方面可以相互借鑑和指點,但這種交流往往是有限的。這主要是因為無論哪種體系,都需要對“道”有著深刻的感悟。
然而,從古至今,還從未有人能夠同時修煉這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這似乎是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一個被所有人認為不可能實現的目標。但是就在那一天,這個前無古人的壯舉竟然真的發生了!在其他宮殿或許無法做到,但在雙子宮,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那名神秘的三十六相,顯然深知這一點。他一直潛伏在暗處,等待著最佳的時機。終於,在繼承的最後一刻,他展現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以驚人的速度剝奪了赫爾墨斯的全部力量。
這一行為無疑引起了軒然大波,尤其是奧林匹斯山的眾神。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管,因為這股力量本應屬於他們。更重要的是,奧林匹斯的東西絕不容許外部人員染指。
於是,憤怒的眾神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限制,離開了奧林匹斯山,如雷霆萬鈞般直接降臨在雙子宮內。那一瞬間,雙子宮區域內的人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儘管雙子宮內的人們奮起抵抗,但面對強大的眾神,他們的努力顯得如此微不足道。最終,這場慘烈的戰鬥導致了雙子宮區域內近六成的人喪生。令人驚訝的是,那名三十六相的人竟然並未被眾神殺死。儘管他身負重傷,但他還是成功地逃脫了眾神的追殺,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從那以後,奧林匹斯山的人們開始與東方建立聯絡,試圖瞭解那個神秘人物的真實身份。經過一番調查和溝通,他們終於揭開了這個謎底。
然而,這個發現卻讓奧林匹斯山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戰鬥。他們發現了那個人竟然是相組織的核心成員,為了消除這個潛在的威脅,奧林匹斯山決定對多相組織展開全面追殺。無論是哪個級別的成員,只要被發現,無需審問,直接格殺勿論。這場追殺行動異常激烈,雙方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但是這樣的戰鬥是於事無補的,這次意外最終卻引發了一個極其嚴重的後果——雙子宮赫爾墨斯的傳承突然中斷。這對奧林匹斯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因為雙子宮赫爾墨斯一直以來都是奧林匹斯的重要象徵和力量源泉之一。失去了這一傳承,奧林匹斯山的實力雖不至於直接沒落,但是也算是一個比較重大的打擊。
面對如此困境,奧林匹斯山上的眾神們不得不另尋他法。經過深思熟慮,他們決定選擇一名新的人類與神結合,以延續雙子宮的傳承。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這一次的結合雖然成功了,但卻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誕下了一對雙胞胎。
儘管這與雙子宮的情況不謀而合,但對於奧林匹斯山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新的挑戰。不過,眾神們並沒有因此而氣餒,他們欣然接受了這個事實,並將這對雙胞胎視為雙子宮的新主人。
從那時起,雙子宮便一直保持著雙宮主的配置,成為了奧林匹斯山上的一道獨特風景。
赫拉克勒斯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司徒兼一,彷彿要噴出火來。他的手指著司徒兼一,聲音因憤怒而略微顫抖:“你說什麼?你以為你是誰?竟敢跑到我面前來教訓我!我可不需要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來告訴我我們這邊的歷史!”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但顯然效果不佳,他的聲音依然充滿了怒氣:“如果你只是為了這件事而來,那我告訴你,這完全是多此一舉!我對你們所謂的靈器根本毫無興趣,更不會去關心什麼相組織的計劃!所以,別拿那塊金色的令牌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然而,司徒兼一併沒有被赫拉克勒斯的憤怒所嚇倒,他冷靜地看著對方,緩緩說道:“如果我告訴你,當年的雙子宮之難並非偶然,而是相組織蓄意為之呢?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在奧林匹斯奪回一件奇怪的靈器,但當時未能得手,只好暫時撤退。然而,現在他們極有可能會趁著這次東西方交流會的機會,再次對奧林匹斯發動攻擊,而他們的目標,依舊是那件靈器。”
這句話彷彿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赫拉克勒斯心中的怒火,他的周身散發出了令人膽寒的殺氣,彷彿整個空間都被這股殺氣所籠罩。
然而,司徒兼一的速度卻比這股殺氣更快,他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擋在了陳喬面前,硬生生地扛住了這股強大的氣勢。
赫拉克勒斯見狀,不禁咬牙切齒地吼道:“你說那個混蛋會再來一次對吧!他會在這一次的東西方交流會上出現對吧!”
司徒兼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哇,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是這個意思嗎?”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保持著鎮定,擺了擺手說道:“海格兄弟,你誤解了,我只是說那個組織的人會來,而不是說一定是當時竊取了雙子宮的那個三十六相會來。畢竟現在我們還不確定對方來的到底是誰,來了幾個,所以先不要發怒,聽我講完好嗎?”
聽到司徒兼一的這番話,赫拉克勒斯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怒火,然後向司徒兼一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
“那個他們要找的東西是一面黑色的面具,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雖然目前沒有任何確切的情報能夠證明這一點,但我可以相當肯定地說,他們上一次來到這裡時,應該是與那黑色面具有所接觸的。然而,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他們發現這黑色面具無法被輕易帶走,所以才會在那個特定的時刻毫不猶豫地選擇直接暴露自己。”司徒兼一若有所思地推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