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個男的,我就膽小了。我還是先幫你看腿吧。”
蘇月認真診治過,因為甘甜右腿上的傷是兩年前的,神經壞死、肌肉有些萎縮,情況不是很樂觀,卻也不是不能治。
“這要是新傷,三兩次針灸就可以搞定,現在,肌肉都萎縮了……”蘇月故意逗她。
“沒事,我已經接受現實了。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剛開始我哭過鬧過,現在已經想通了,怎麼樣都沒有活著好。不過你說新傷好治,我一個同事前不久被歹徒砍成了重傷,你能不能去看看?”
“可以,我今天先幫你扎一次針灸,然後我再過去幫你朋友診治。對了,你現在這種情況,需要連續扎半年針灸加藥浴才可以完全恢復,你方便搬去帝都嗎?”
“啊?你是說……我以為……”口齒伶俐的甘甜先是語無倫次,然後大滴大滴的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偏偏不能低頭,因為她要從蘇月的眼神中尋找答案。
蘇月鄭重地對她點頭:“就是你聽到的這樣,你不用懷疑。”
“啊!媽……媽……”御姐範的甘甜突然小孩一樣大聲叫起媽來。
她這一叫喚,之前遵照她意願沒有守在這裡家人陸陸續續衝了進來。
有幾人急吼吼地大喊:“怎麼啦?甜甜,怎麼啦……出什麼事了。”
“我,我,妹妹說我的腿能好,能好……咳咳……”甘甜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出來了。
得到確認,甘甜一家喜極而泣,她的媽媽更是泣不成聲、淚如雨下,韓徵都有些動容。
相比之下,蘇月是最冷血的。
好吧,她只是司空見慣而已。
蘇月給甘甜扎過針灸,開了藥方,交待甘家人準備藥浴的藥材,然後上了採多公安局特意派來接她們的警車。
上車後蘇月才知道,甘甜所說的同事是採多公安局刑偵科的科長李賢。
李賢是前不久追捕毒販時受的傷。
這位刑偵科的科長是一位鐵骨錚錚的漢子,蘇月一路聽著甘甜講述他受傷的過程,饒是前世見過大世面,聽過奇聞,這一次她也有些瞠目結舌。
李賢身中八刀加兩顆子彈,仍然不肯放棄追蹤,這是何等的毅力和意志?難怪,甘甜那麼積極的請求自己給他治傷。
李賢是兩天前受的傷,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醫生給的結論是,失血過多,各處神經壞死,人基本上是廢了,別說工作,以後生活自理都難。
他們到採多的軍部醫院時,他的妻子一個人坐在病房裡默默發呆。
落寞無助的樣子讓大家好一陣心酸。
蘇月幫他拿了脈,知道滿身是傷的他看起來很嚴重,卻並非不能治療。只是早期的神經壞死,不用靈藥,只需藥浴和針灸就可以恢復。
“可以治。”蘇月對一臉期盼的甘甜輕輕點頭:“與你的治療方式差不多,針灸和藥浴,不過藥有點不同,治療時間一個星期就可以了。這樣,你們迅速準備藥材,我在這裡呆七天再走。”
甘甜立刻領命:“藥材交給我。”
“嗯,你跟他的家人說一下,藥浴的時候需要他們照顧,我們先回去準備,晚上再來。”
“好,我五點接你吃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