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辛苦所得被人平白拿走叫他們怎麼不心疼?
要知道,說是低一半,那低下來的可是果農們的純利潤。那些混賬這麼一弄,等於搶了他們三分之二還多的收入。
果農們恨死了那些壟斷順遠水果市場的混蛋,可是,他們手段太黑,勢力太大。別說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曾經想要懲治他們的一些好官員還不是一樣給他們禍害了?
故此,果農們想著,雖然扎心,但日子到底比十幾年強,大家只能苦挨著,天天祈禱老天爺開眼,懲罰那幫混賬。
凌寒睿上任的時候是八月下旬,早熟品種的蘋果、桔子、梨已經上市,外地的水果商也陸陸續續進了順遠市。
與往年一樣,這些商人沒能與果農們直接交易,他們被黑社會團體“順遠水果協會”截流了。
來過順遠的水果商知道這裡面的貓膩,乾脆果斷地直接與“順遠水果協會”交易。
新來乍到者,通常都會被“順遠水果協會”的眼線攔住,一番解釋之後,水果商本著和氣生財,跟誰買不是買的心理乖乖地走了快捷通道。
當然,水果商們並不曾吃虧,畢竟“順遠水果協會”壓的只是果農的價錢,水果商這邊價錢公道合理。
這麼多年,水果商們進入晴水之後都是這麼個情況。不過今年,來了兩個奇葩商販。
也不知那兩人怎麼避開“順遠水果協會”的眼線與果農們接頭的,他們竟然在某一天神不知過不覺地與果農以高價談好了生意,然後,也沒有將水果運出去,他們直接在果農的村子裡開了作坊,僱傭村民做水果罐頭和果脯。
這讓“順遠水果協會”人氣得直跳腳,立刻聚集人馬過去拆了那兩個水果商新開的作坊。他們有意揍那兩個水果商一頓,可惜沒找到人。
第二天他們才知道,那兩個水果商是順遠新來的公安局長凌寒睿的戰友,他們是專門來順遠開廠的。
果農那裡的作坊只是試點,試點成功,他們將在順遠開一個兩萬人的大罐頭加工廠。
是人都知道,這個廠如果建成,將很好的帶動順遠的經濟。可人家才剛開始,“順遠水果協會”就將人家的作坊給拆了。
這讓人家怎麼不打退堂鼓?
於是幾天後,順遠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了新來的公安局長凌寒睿拼命挽留投資商戰友的事。
事情一傳開,順遠市沸騰了。
幾乎所有人都捨不得這兩個投資商走。大家都知道,這一走了,以後恐怕再難得有這樣的好事。
不僅普通市民,“順遠水果協會”的人也捨不得——兩萬人大廠,這能收多少保護費啊?
而且,這兩個水果商雖然買的是果農的水果,卻沒有壓價,這是不是說,事情還有轉機?
要不然找他們談談,協商協商?可不能讓財神爺就這麼跑了。
“順遠水果協會”很快找上了凌寒睿。
那是八月三十號的傍晚,凌寒睿彼時正和扮成水果商人的權東和孟晰在他的新家裡聊天。
三個人都是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坐在蘇月家新租的屋子裡光風霽月,蔚然成畫,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