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白了。”
果農們總算明白了,正準備離開,權東叫住他們:“有家屬想做工的早點來報名。還有就是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們一家人分開的,我們打算在鄉下開一些工作站和作坊,到時候將你們的家屬安排在那裡。”
果農們鬨然一笑:“哈哈,真的嗎?我正為這事鬱悶呢,這樣真是太好了,能不能現在就報名啊?”
權東也笑:“來我這邊報名吧,我幫你們辦。”
土地是農民的根本,黃振宇原以為,莫老闆條件開的再好,真敢將土地承包出去的農戶應該少的可憐。
沒想到,因為一年一包這個最讓果農動心的條件,順遠的絕大多數果農都將果園承包了出去。
有些缺乏果園管理經驗或者身體不好的,乾脆包出去五年。
這些包了五年的,不管之前種的是什麼,罐頭廠都讓改種成葡萄。
不說葡萄還好,說起葡萄,黃振宇想起昨天黃乾坤從罐頭廠帶回來的美味葡萄酒,氣更不打一處來。
正當黃振宇坐立不安的時候,徐謙給黃振宇帶來了一個訊息。不,應該說是兩好訊息。第一就是罐頭廠的最大股東是凌寒睿,不過因為他是公職人員,股權責任人寫的是他老婆蘇月的名字。
第二,凌寒睿只會在順遠任三年公安局長,三年後他將離開這裡,罐頭廠的股份也將轉讓出去。
黃振宇想信不敢信:“你這些都聽誰說的啊?”
“趙志偉啊,趙志偉與凌寒睿曾在同一個軍區當過兵,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倆平時走的很近。”
“嗯,趙志偉不是個亂說話的人,他的話應該可信。”
黃振宇嘴裡說的平淡,心情卻澎湃:三年,他一天都不想等了好不好?
不過,既然凌寒睿有意轉讓股份事情就好辦了。
黃振宇決定出手。
他當然不會採取柔和的態度。
他將主意打到了蘇月和幾個孩子身上。
他當初之所以阻止黃振彪和黃乾坤動蘇月,就是為了這一天,那麼美好的女人與其毀了不如拿來做籌碼。
如果蘇月被毀掉,凌寒睿恨是恨,肯定不會繼續珍愛她,而本身清白完美的,就不同了。
九人幫當晚召開了一個秘密會議,主題是如何綁架凌寒睿的三個孩子。
黃振宇著重強調,蘇月不能動,但要警告凌寒睿,如果他不聽話,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老婆。
黃振宇的計劃一齣爐,從來不與他唱反調的黃振彪竟然第一個反對了:“幹嘛放過那個娘們兒?要綁一起綁。”
黃振彪是想,那麼漂亮的娘們兒他礙於黃振宇不好動手,近距離過過眼癮也好吧?
黃振宇堅定地搖頭:“不能綁他老婆,他老婆是他的逆鱗,我們要是碰了她,他絕對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黃振彪不服:“小宇,看你這話說的,與老婆相比難道不是孩子更重要嗎?”
黃振宇不計較黃振彪的愚蠢,耐心給他解釋:“錯,與孩子老婆相比,凌寒睿那樣的人,最看重的應該是他自己的尊嚴,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