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左思邈對此事的重視態度,卓君凡只當左思邈要尋的乃是故友。所以在她看到蕭鳳鸞的那塊牌子的確與左思邈給她看的圖紙是一模一樣的時,卓君凡才會認為,蕭鳳鸞的背後,定是有一個高人。
否則,以蕭鳳鸞這年紀跟左思邈故友的情況,完全對不上號。
也唯有蕭鳳鸞的背後另有高人,蕭鳳鸞今天那逆天的表現,才有合理的解釋。
“卓藥君請放心,我不是那麼不識好歹的人。”蕭鳳鸞點頭,一提到李時奇,左思邈的臉色就不太對勁兒。
很明顯,左思邈跟李時奇這對同門師兄弟之間,必然有些齷蹉。當然,最後的勝利者是李時奇,而左思邈落敗之後,卻連神農百草學院都不能繼續留下去了。
不過,左思邈都這個年紀了,要說跟左思邈有交情的人是那個湖底的大帥哥,那湖底大帥哥到底幾歲了?
“我不能在此久留,就先走了。至於神農百草學院的事,我自會幫你想辦法。蕭鳳鸞,你還年輕,不該為了一時之氣就拿自己的前途來開玩笑。下次我希望自己是在神農百草學院裡見到你。”
卓君凡拍了拍蕭鳳鸞,這才離開。
“在神農百草學院裡見到我?她這是還想讓我成為神農百草學院的弟子呢。”蕭鳳鸞樂了,這個卓藥君可真夠不肯死心的。
“她這是想收你為徒,算她還有點眼光。”骨老桀桀一笑:“不過話說回來,小丫頭,老子覺得這個姓左的臭小子有點怪怪的,尤其是他的那一雙眼睛。”
“你也發現了?”蕭鳳鸞笑笑:“我剛才看到左思邈看過來的時候,雖然與我對視,可是他雙目卻無神采,更無聚光,有古怪。”
“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先煉丹吧,畢竟你身上的毒可不會等人。”看到蕭鳳鸞身上的死氣越來越重,骨老擔心地說了一句。
“明白。”蕭鳳鸞點頭,湖底的大帥哥是以毒為鏈而被控制住了,不同的是,她身上的這一百零八種毒,可是會要了她的性命的。要不是有骨老天在幫她吸取死氣,否則的,她該就二次翹辮子了。
想著正事兒,蕭鳳鸞直接把左思邈的事放在了一邊。
左思邈不愧是神農百草學院出來的,哪怕躲在這種雞皮疙瘩的地方,作為一個藥師該有的東西,左思邈這邊是一點也沒有少,但凡是蕭鳳鸞用得著的,她都能在左思邈這邊找到。
當蕭鳳鸞把芥子裡的兩千種草藥都拿出來的時候,蕭鳳鸞的臉色忍不住黑了一下:“竟然跟我玩兒這種把戲,李時奇,算你狠。”
“怎麼了?”蕭鳳鸞善醫,可是骨老並不善長,所以不明白好端端的蕭鳳鸞怎麼又變臉了:“李時奇把你要的草藥都給調包了?”
“那到是沒有。”蕭鳳鸞冷然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我要的草藥,他給是給我了,可問題是,他給我的乃是殘次品。”
一顆草藥的藥用性有多強,還得視其的完整度。
就好比是人參,越老的人參,挖的越齊全,甚至是根系、珍珠節一個不剩,那藥用性跟價值度則極高。
看著自己眼前這一堆缺胳膊少腿,蔫搭著的草藥,蕭鳳鸞除了“呵呵呵”都不知道自己還該有什麼樣的反應。
就眼前這一堆草藥的處理品相,不像是由專業人士處理的,而是被門外漢當雜草一般,隨便拔的。
“看來,李時奇那個老小子想收你進神農百草學院,應該也是認真的。只怕他已經猜到,你對草藥的需求,所以才讓人這麼做的。”骨老陰笑了一下,李時奇這樣的手段用在別人的身上,或許就成功了,可是用在小丫頭的身上,怕是白費功夫。
“只怕,李時奇猜到不止這一點。”蕭鳳鸞搖頭,她身無長物卻連闖兩關,百味生想不通,不代表像李時奇這種人精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這麼說來,李時奇還等著你自動送上門去呢。”骨老的臉色忍不住變了變,果然,人心險于山川。
小丫頭跟李時奇之間,不過是頭一次照面,甚至兩人之間也沒有說上幾句話,李時奇就已經算計了小丫頭幾次,對小丫頭使盡了手段。
“小丫頭,就算你今天的表現特別出色,超出常人。以李時奇的身份與地位,照理說,他不可能會對一個‘狂妄無知’的小輩,費這麼多的心思才是。”骨老眼睛眯成了倒三角。
“他要麼徹底封殺我,要麼乾脆毀了我,而現在這個做派的確有些問題。”蕭鳳鸞將那堆蔫蔫的草藥,挑挑撿撿,把自己用得到的全都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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