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顧右盼,試圖找尋他們口中的那個頭顱,但是失敗了,我開始懷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
難道那個巨人實際上離開了?又或者身體都碎了?這裡啥都沒有,再或者是有身體,但實際上是他們自己手工雕刻的,所以很小,被他們藏在某個盒子裡?
e…我為什麼又開始思考這個話題了?
藏那裡有什麼用啊,給其他像她一樣的小偷一個驚喜?你以為偷了寶貝,實際上是先人留給你最後的“寶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呵呵,我扇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回神。
別想了,再想下去真的要把阿那宰了助助興了。
阿那絲毫不知道危險的臨近,反而帶著我越走越近,直到大樹底下。
當石屋穹頂的陽光透過縫隙在大樹上撒下斑斑點點時,我發現了一個真相。
這玩意兒不是大樹。
……
迪迦世界。
迪迦:不敢睜眼,希望那是他的幻覺。
他此刻無比痛恨自己歸於沉默的大腦以及犀利的眼燈,這讓他一眼就看出那大樹的真身。
迪迦:還是死一死吧,累了。
火花稜鏡光芒一熄,徹底歇菜了。
……
戴拿世界。
不滿意對方和他大哥重名的拿子拋開最開始的不爽後,只剩下滿滿的幸災樂禍。
仗著目前沒人看得到他,翹著二郎腿坐在飛鳥的杯子上泡腳,嘿嘿直樂,樂子多來點,他愛看。
但當大樹的全貌展露在他眼前時,他目瞪口呆,直接一個腳滑,落入了水杯裡,濺了旁邊的飛鳥一臉水。
“噗!誰踢桌子裡。”飛鳥憤怒大吼,怒而拍桌,他要潑回來!
距離他位置只有一個身位的良丟給他一個白眼,“你當這是你家裡的木桌啊,就算你把你腿踢斷,這玩意兒也不會動搖一絲一毫。”
裡面可是有精密儀器呢,如果一腳就能把桌子踢開,你直接肉身捶怪獸去吧。
飛鳥委屈擦臉,那他水怎麼莫名其妙飛起來了,別和他說,他杯裡的水突然有個飛翔夢,順便給他一耳光?
“我還是洗杯子…去吧。”剛剛拿起杯子的飛鳥沉默的低頭,他貌似發現了罪魁禍首。
一隻姿勢尤為不雅的戴拿正一腦袋栽入杯底,兩手撐著杯壁,動作異常騷氣。
飛鳥:“……”這個ni戴拿在表演雜技?
等等,這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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