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仙人思慮周全,等下,的確要麻煩您帶路。”金尉長說著,還要細問,人群騷動,質問又起,他再一次被打斷。
“誰知道這人是不是青秀宮請來的!什麼妖飼料浮屠觀能做,青秀宮不能做?衙署要查,那就一起查!”
“就是就是!衙署不能偏私!”
“依我看,埋鳥爪也不一定真!誰知道是不是這年輕人恃武凌弱,抓了個道行不高的小弟子屈打成招!”
“你們都是一夥兒的!證據一件立不住,硬說是浮屠觀做鬼!”
“青秀宮滾出雲城!”
“青秀宮——”
剎那寂靜。
沒有如先前的應和,稀稀拉拉的喊聲成不了軍。這氣氛著實詭異,也著實窒息。
有人小聲,倒比方才聽得更清:“青秀宮……青秀宮靈的呢,瞎說話,當心挨雷劈。”
“這幾日吵翻天,真讓你們來,過不過日子了?”
“其實我算過,就是從浮屠觀出現,才開始不消停……”
一句句,竊竊私語,嘀嘀咕咕,逐漸蔓延成海。
好像在這個時候,那些深信著青秀宮的百姓終於得以敞開喉嚨,暢所欲言。他們壓下對青秀宮的質疑,支援浮屠觀的聲音衰弱下去,卻仍負隅頑抗。
“安靜!”金尉長開聲,語氣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篤定,他知道自己已經能控制局面。
人群果然收斂,向他望來。
“諸位,要查證此妖是否由浮屠觀豢養,只需一步。”金尉長指向那隻妖鳥,“剖開它的肚子,檢查食物殘渣,若與小仙人所帶人證、物證契合,則真相大白。”
臺下長長地“哦”了一聲,彼此面面相覷。
良十七接道:“我正有此意。”他掃了一眼金座之上的問愁心,“這隻妖鳥身負斷足之傷,難免劇痛難當,暴躁易怒,不容他人近身。要一擊殺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以食糧引誘。”
他一隻手仍按在那浮屠觀弟子肩頭,背上銀芒一閃,直衝妖鳥屍首。
電光石火,銅鑼官木槌一揚,妖鳥屍首前虛空綿綿扭轉,後發先起,將銀芒吞噬。
一名浮屠觀弟子怒向良十七:“放肆!這是我浮屠觀提供的證物,怎容你個不相干的檢視!”
又有弟子附和:“你是想要替青秀宮開脫,銷燬罪證!”
“放開連恩師兄!”
突如其來一聲斷喝,兩點寒芒如風,一上,一下,疾刺良十七。
良十七身前的浮屠觀弟子,自然也在鋒芒之間。
“元師兄——”
那弟子慘呼,腳窩一軟,身形一歪,頭一偏,腰擺臀移,不由自主就在鋒芒間一閃再閃,毫髮無傷。
”!他好護保。人傷能不,住封我被脈氣他“:推一邊那長尉金往他將,隙罅芒鋒準覷七十良,瞬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