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突破魔障,那豈非更上一層樓?”
短暫的停頓中,良十七思忖著,道。
他的疑惑還未說明,赫舍已是瞭然:“的確如此。他修為大進,任何人都看出來,他脫胎換骨,心性更勝從前,書上記載,他至性至聖,道行圓滿。我族也是經他發揚,才逐漸起勢,最終成為眾部服膺的一國之主。
“這聽起來是個很偉大的故事,如果起因不是……他在走火入魔之際,至善至惡混沌之中,將所有惡意剝離。”
良十七不禁愕然:“你的意思是,他遺留下來的惡,就是水邪?”
“那時候它還不叫水邪,先祖們將它封印,不再關注,只叮囑後人不得隨意接近。於是,它成為未來最大的隱患,從我隕落的故國,延續至今。
“只是今日,它又有更多糾纏。那些枉死的人們、那些海底的枯骨、那個失意瘋狂的修仙士、那份足夠喚醒一切邪惡的可怕力量,水邪,到底是一個曾經的墮落之仙,還是一群惡質所組成的怪物,誰還能說得清呢。”
赫舍嘴角浮起一個嘲弄的笑,道:“說起來那個時候,還根本沒有‘墮落之仙’這個稱呼。”
“走火入魔者,從古至今便有,墮落之仙是其中一種,追根究底是受誘力影響,還有些可憐。”良十七坦然道,“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讓阿昭淨化水邪中的誘力,然後和我聯手,殺死那個怪物。”
“差不多。”赫舍凝視著他,道,“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良十七“嗯”了一聲,道:“那就準備吧,首先要找到水邪——應該說,它最初的惡意。你應該有辦法?”
“卓無昭在哪裡,它就會在哪裡。”赫舍冷清清的聲音裡透著篤定。
良十七一想也覺得有理,道:“我去找他。他既然答應與你合作,這會兒估計是在遠洋隊吧。”
赫舍微微點頭,道:“詳細事項,會再有人與你們說明。”
“那我這就回去了。”良十七一揮手,轉身離開。
原本緊閉的大門慢慢開啟一線,霧氣翻湧。良十七身形很快消散在霧中。
赫舍目送著他,許久,終於回身。
門扉、牆壁盡皆在燈光中變化,不知何時,他走入一條長長的廊道,盡頭處,是一個新的房間,內中佈置與卓無昭來時所在無異。
不過那張矮床上躺著的,成了一隻鳥。
三足鳥。
鳥羽如墨,但是翻開來,可以得見其皮膚斑駁,一大片一大片,盡是青黑深紫。
鳥目合著,胸膛劇烈起伏。
赫舍靜靜地檢視過,其實比起最開始,三足鳥的情況已經算好上許多。
一切都證實了他的猜測,也證實日剎舍的預言。
他終於等到這一天。
他輕輕地舒出一口氣,身後,飛捲起一片門簾。
有人在簾外暗處,身前折射著點點光暈,溫潤如玉。
“七星君。”那人一禮,輕聲道。
”。命的它住保且暫,法辦何用論無,顧看來你需它。吧來進“
。去旁一向燈提,手負舍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