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九針論篇第七十八(二十四)(1)

作者:風雲八百里·17天前

黃帝此刻正以一種極其不雅觀的姿勢——四仰八叉——癱在一張泛著竹青色的涼蓆上。他那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此刻亂得像是一窩剛被雷劈過的鳥巢。手裡那把碩大的蒲扇,與其說是扇風,不如說是他在試圖用微弱的風力驅趕內心的煩躁。

扇頁上,還沾著幾點未乾透的墨跡,那是他剛才試圖批閱奏摺時,因手汗打滑留下的“傑作”。

“煩!甚是煩!”

黃帝猛地把蒲扇往席子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旁邊正在煮茶的侍女手一抖,差點把青銅爵給扔了。

對面,岐伯老先生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他的醫療箱。那箱子裡,銀針排列得整整齊齊,像是在接受檢閱計程車兵。岐伯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看透世事的微笑。那眼神,如果具象化出來,就像是你在現代小區裡遛彎,看見鄰居家那隻拆家剛回來、滿嘴都是泡沫的哈士奇——充滿了對愚蠢人類的同情。

“愛卿啊!”黃帝一個鯉魚打挺(其實是滾了兩圈才坐起來),湊到岐伯跟前,一張臉憋得跟猴屁股似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朕這幾天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真的,不是誇張。”

岐伯放下手中的針包,發出一聲悠長的鼻音:“嗯……”

“你看啊,”黃帝開始對著自己的身體指指點點,動作誇張得像是在演示某種原始舞蹈,“這兒,這嗓子眼兒,就跟吞了個剛從煉丹爐裡掏出來的燒紅炭火球似的,咽口唾沫都疼;這兒,這胸口,悶得像是壓了兩座太行山,喘氣都得靠意念;還有這兒,這腦袋瓜子裡,嗡嗡的,感覺裡頭住了個裝修隊,正在拿衝擊鑽搞全屋定製!這誰受得了啊?”

黃帝湊得更近了,那股因為焦慮而產生的熱氣幾乎噴到了岐伯臉上,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你說,這是不是因為夏至快到了?就是那個什麼‘氣’又開始作妖了?是不是有什麼妖魔附體,需要畫符鎮壓?”

岐伯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介於嘆息和輕笑之間的聲音。他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單口相聲”。

“陛下,您這症狀描述得雖然粗鄙了些,但總結得非常……接地氣。”岐伯捋須而笑,“正如您所言,這正是《黃帝內經·素問·金匱真言論》裡要講的核心機密——‘膺、喉、首頭應夏至’。”

黃帝眨巴著眼睛,一臉懵圈:“啥?鷹?喉嚨?石頭?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朕說的是火燒火燎,你咋還說上動物世界了?”

岐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趕緊灌了一口溫茶順氣。他耐著性子,一字一頓地解釋:“不是老鷹打石頭,是膺(yīng)、喉、首頭。膺,指的是胸膺,也就是您的整個胸腔、兩肋這一帶;喉,便是咽喉;首頭,即是頭顱。也就是說,在人體這個小宇宙裡,您的胸膛、喉嚨和腦袋,它們在夏至這個節氣,那是跟天地大宇宙繫結的,這種繫結關係,比現在的快遞單號繫結手機號還要死。”

“這我就納悶了,”黃帝抓了抓那一頭亂髮,髮型瞬間變成了爆炸式的雞窩,“夏至不就是一年中白天最長、黑夜最短的一天嗎?頂多也就是熱一點,宮裡多放幾塊冰,御膳房多做點涼麵,至於把我這身子骨折騰成這樣?難道太陽還能順著光線爬進來揍我不成?或者是羲和駕車的那六條龍發瘋了?”

岐伯站起身,走到窗邊,指著外面毒辣辣的日頭,神情變得莊重而深邃。

“陛下,您這就把天聊死了,格局小了啊。”岐伯手舞足蹈地比劃著,“您看那太陽,到了夏至這天,那是一年中的‘高光時刻’,是C位出道。陽氣隆盛到了極點,就像您去菜市場搶特價豬肉,那是擠破了頭也要往前衝,誰也擋不住。這股子鋪天蓋地的熱浪,在中醫裡就叫‘暑氣’,也叫‘火熱之邪’。”

“可這火氣跟我的腦袋、嗓子有啥必然聯絡?”黃帝還是不解,甚至開始懷疑這是不是巫蠱之術。

“大有關係!這裡頭涉及到人體的經絡學說和五行生剋。”岐伯豎起一根手指,開啟了科普模式,“咱們人體啊,就像一家超級跨國公司。心是董事長兼CEO,肺是銷售總監,肝是技術骨幹,脾是後勤部長,腎是財務總監。到了夏天,尤其是夏至,這老闆(心)因為外界天氣太熱,體內的‘運營成本’飆升,導致脾氣變得特別暴躁,動不動就想發火,這在中醫裡叫‘心火亢盛’。”

黃帝若有所思地點頭:“懂了,心火旺,就像公司資金鍊斷裂,老闆要跳樓。”

“可以這麼理解。”岐伯接著說,“心火一旺,它就欺負手下的小弟。誰離得近?喉嚨和胸口(膺)啊!這股火氣順著經脈往上竄,就像高壓鍋噴氣,第一站就是食管和氣管。您覺得嗓子眼兒冒煙,那就是心火燒到了喉嚨管,灼傷了津液;您覺得胸悶,那是火邪鬱積在胸膈之間,氣機不暢。”

黃帝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震得席子上的灰塵都跳了起來:“我說呢!難怪我最近說話都像在噴火,御膳房做的烤乳豬我都嫌不夠燙!原來是心火在作祟!”

“還沒完呢,這只是前戲。”岐伯豎起第二根手指,表情更加嚴肅,“這火氣燒完了嗓子,還得往上走。俗話說‘火性炎上’,這火苗子嘛,總是往上躥的,這是物理定律,也是中醫的病理規律。從喉嚨再往上,就是腦袋(首頭)了。”

“陛下您覺得頭暈腦脹、臉紅目赤,甚至有時候心煩意亂想罵人,看誰都不順眼,這就是‘火上頭’了。這在臨床上叫‘暑熱犯頭’或‘肝陽上亢’。而且啊,這裡還有一個非常玄學但極其重要的知識點——天干地支。”

黃帝打斷道:“停停停!又是丙又是午的,這什麼黑話?能不能說人話?朕只懂打仗和種地,不懂算命。”

岐伯嘆了口氣,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遇到了史前巨坑:“陛下,這‘丙午’就是日期程式碼,也是能量的代號。在天干裡,甲乙屬木,丙丁屬火。其中,丙屬陽火,那是烈火烹油的大火,是森林大火,不是蠟燭火;在地支裡,巳午屬火,其中午不僅屬火,還是火的帝旺之地,對應生肖是馬。您想啊,丙火加上午火,這就是‘火上加火,馬踏飛燕’,是能量的核爆點啊!”

黃帝倒吸一口涼氣:“合著我這身體裡還搞起了火藥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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