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又不是喝酒碰杯,不要。”
“聽話,只有我和你的血合二為一了,我才能找到玉佩。”
我有點懵,你去找玉佩幹嘛?不是說十年後我們一起來嗎?
“呵呵,別說十年就是下一秒都存在著無數種變數,為了穩妥起見,我不得不留一手。”
“不對啊,玉佩是老劉頭送我的,你憑什麼要拿去啊?”
“玉佩只能養十年,到期若是不挖出的話,會反噬主人的,你希望這樣嗎?”
“我當然要來取啊,即使你不來我也會來的,你大可放心。”
“唉,那老頭兒會想盡辦法對付你的,你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還是未知數呢,這玉佩我會好好替你保管的,有朝一日必當完璧歸趙。”
我愣住了,心裡湧起一股寒意,是啊,冷端公手段何其毒辣啊,這和他結下了樑子,以後還不知怎麼整我呢。
說不定我沒有機會長大,我會像小晴姐一樣夭折。
不,不,不會的,我怎麼可能夭折呢,我這不活了二十來年安然無恙嗎?
腦子裡一陣劇痛傳來,就像兩個小人在拉鋸戰,我下意識抱住了頭哀嚎起來。
很快我被摟在了懷裡,他的臉貼著我的臉,冰涼,但卻有一種別樣的舒服和心安。
“別想了,快睡覺吧,身體和魂魄正在交戰呢,你會受不了的。”
我猛地推開他,錯愕地盯著他的臉,問他什麼意思?身體和魂魄怎麼會交戰呢?
他笑了笑,手指和我的手指碰了幾下,我由著他沒有掙扎,聽他的應該不會錯吧。
“你的身體是幼年的,但魂魄是成年的,按理說魂魄闖入了時間的長河裡,對身體起的作用微乎其微。
但是你的魂魄力量太強大了,很多次都有反客為主的苗頭,身體與之艱難抗衡著,若是讓魂魄繼續佔上風的話,就會改變歷史,你的精神就會滿盤崩潰。”
見我一副傻乎乎的樣子,他連忙問我懂了嗎?
我回過神來,艱難地點點頭說好像懂了,意思就是我少動點腦子當旁觀者,放任幼年的我做主。
我一邊說著一邊按壓著太陽穴,似乎這樣能舒緩頭痛欲裂的感覺。
“你說,明兒鬼集市上冷端公會不會對付我們啊?我,我們恐怕不是對手吧。”
“呵呵,不會的,任何一個地方他都敢動手,唯獨不敢在那裡,上班時間不能涉及私人恩怨。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安心欣賞好戲吧。”
我有點哭笑不得,還有心思看戲,不是要想辦法救出小晴和二狗叔嗎?
人家的爹臨死託孤,還重禮相贈,我們不盡心竭力對得起自個兒的良心嗎。
“對了,我們現在所處的地兒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尋思著要是幻境,那玉佩埋在這裡可是白瞎了,以後回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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