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欣驚得不停掙扎,但拗不過兩人的力氣,撲通一聲跌入湖中,湖面的霧氣立即消散,伴隨著哈哈的狂笑聲,晨欣最後的聲音傳來:我一定會報仇的,你們全都得死!
顧炫揚和張船緊緊捂住耳朵,撒腿就跑,冷小旭呆呆地,眼前的一切太突然了。
她驀然想起晨欣不會水,顧不得害怕,翻身往湖裡跳。
張船一下拽住她,別傻了,必須有個人犧牲啊!
顧炫揚拖起張船就跑,別管那麼多了,這裡危險我們快跑!
剛剛回到寢室,冷小旭就渾身溼透地回來了,只說了一句晨欣沒了!
後來晨欣的死被認定失足落水,此事不了了之。張船拿了很大一筆錢,給晨欣的父親,以求良心的安寧。
想到這,張船突然憶起冷小旭當時最後一個回來,自此以後,經常白天黑夜不見人影,現在又睡在晨欣的鋪位,大頭娃娃的傳說也是她講的。
一切的一切現在回想起來,疑點重重,彷彿是精心安排似的,她的頭已經長得很大了,越看越像晨欣了。
你說,在晨欣落氣的瞬間,會不會附身在了冷小旭身上,藉此回來復仇?
顧炫揚戰戰兢兢地問張船。
張船沉默片刻,看來我們要再去湖邊一次,向晨欣懺悔,我再去找高人,看怎麼化解這場劫難。冷小旭我們先別揭穿,小心避開她就是。
顧炫揚一聽再去湖邊,頭皮直髮麻,自從晨欣死後,她打死都不敢靠近那裡。
深夜在張船的堅持下,她們買了很多祭品來到湖邊。誰知剛剛放下東西,一陣陰風吹來,湖底竟傳來嗚咽聲,張船嚇得奪路而逃。
顧炫揚也緊隨其後,期間摔了好幾跤。
回到寢室,顧炫揚的眼睛直勾勾的,顯然還沒回過神來。張船不得不安慰她一番,誰知她卻彷彿沒聽見,一聲不吭。
第二天兩人對昨晚的事心照不宣,隻字未提,張船一天到晚上網查資料,到處尋找高人。
顧炫揚卻經常發神,一問三不知,要不就答非所問。
這天張船去食堂打菜時,卻被突然出現的冷小旭拉到一邊。
張船嚇得要命,但不敢表露出來,冷小旭輕輕附在耳邊說,你發沒發現,顧炫揚極不對勁?問她什麼都不知道,好似失去了以前的記憶。還有她的頭,似乎也在長大!!”
張船瞪大了雙眼,你懷疑什麼?
他被晨欣附身了!
話音剛落,張船跳了起來,不可能!
冷小旭神秘得說,你們那麼要好,會沒發現她的異常嗎?放心,我有辦法對付她。
張船覺得頭都大了,眼下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她們兩人都好可疑,可晨欣只能附身在一人身上,究竟是誰呢?
想到這,張船急急追問,說說什麼辦法?
冷小旭笑笑,你知道學校攝影社的暗室嗎?其實那是大頭娃娃生前的寢室。只要在午夜時分,帶顧炫揚前去,那裡陰氣極重,必會讓她現出原形的,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張船略一思索同意了,與其這樣胡亂猜忌,敵友不分,還不如賭一把,找出誰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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