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司翰淡淡開口,問我看見過那黑麵膜沒,到底是啥玩意。
我點點頭把之前看見顧炫揚敷面膜的情景詳細說了一遍,卓司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黑麵膜和那骨架先生有關聯,是一種精神寄體,所謂的神效根本不存在的,是靠此產生的一種幻覺。”
我整個人兒矇住了,做夢也沒想到這層,原來她們的臉並沒有變好,而是幻覺罷了。
“我有種預感,骨架先生和大頭有關係,說不定就是大頭呢。”
卓司翰愣了愣,搖搖頭說先別說這個,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
“若它真是大頭,又與黃大師關係匪淺,你說黃大師會不會是大頭當年的女朋友,他們從水底逃出來了,靠攝取女人的精神力存活。”
卓司翰忽然不耐煩起來,提高了音量說叫你別說了,不能有別的事兒來打斷思路。
我被嚇了一跳,本來靈感湧動,正推斷得津津有味呢,心裡頓時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他從來沒有這麼吼過我,對我這麼兇過,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要不是拼命忍住頃刻間就掉下來了。
忽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了,特麼沙啞,一字一句就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呵呵,你們這算什麼啊,我和黃大師的相遇那才叫離奇呢,保證你們聽了嘖嘖稱奇。”
我被這聲音吸引了,抬眼看去,竟然是顧炫揚。
她,她的聲音咋變了呢。
“我和她的初會在夢裡,每晚我都做同一個夢,置身於荒山野嶺的某個角落,我害怕我惶恐,我想逃離。
這時就會出現一個聲音,指引我怎麼走,然後和我聊天,教我怎麼護膚。
這樣的夢境幾乎持續了一個月,那座荒山的每個角落我幾乎都踏遍了,並按照那聲音教的方法洗臉,護膚,皮膚也越來越好了,
忽然有一天我不做夢了,夢境由此中斷,心裡感覺空蕩蕩的,不知何時起我竟對那聲音產生了依賴。
沒過幾天我接到了一個未知電話,對方開口的那一刻,我感覺全身的毛孔都激動得豎了起來。
是她,是夢中的聲音,她終於來找我了。
當她說出聚會的地點,我幾乎毫不猶豫答應了,冥冥中心裡竟生出無限的渴望,彷彿命運就此為我掀開了新的篇章。
是的,她就是黃大師,她能上天遁地,無孔不入,我的夢境,我的思緒都能為她敞開歡迎著她。
她,是神一般的存在,是上天派來拯救天下女人的使者。”
顧炫揚說完了,臉上揚起一抹嚮往的神情,我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真想挖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啥。
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那黃大師不是一個好東西,詭異得緊,唯獨她,特麼還在讚美她,真是腦子進水了。
越想越氣,剛想發飆,卓司翰按住了我的手,低聲說,你室友完了,她的精神完全被控制了,還有她的夢境也是奇怪得緊,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荒山應該是黃大師他們的老巢,回去後對她進行催眠,她身上有很多線索得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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