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曙突然想起他根據城市中的灰塵模擬出來的情況。
那是自然的灰化,而在灰化的時候,他模擬出來的影像也同樣出現了不可控制的衰老現象……
小天就是那個三隻左手的老者?!
第一個猜測在心中出現,許曙的呼吸沉重了一分,又接著看向了下一個線索。
只是這次,線索不再是照片,而是一張信籤紙。
信籤紙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很多內容,許曙眯著眼睛,湊近了一點才看清楚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我不要!我討厭那個老人!他有三隻左手!好可怕,好可怕!!
他要抓走我!他要把我從這裡抓走!!
救救我,救救我!空姐,萊爾,亞當,老師!救救我!!
我不想被抓走!
不想——】
信籤紙上的內容到這裡戛然而止,最後的一筆就像是突然被打斷了一樣劃出了很長的一條黑線,甚至差點將這張信籤紙給劃破。
就這麼簡單的幾行字卻因為書寫者的極度恐懼佔滿了整張信籤紙,
也在瞬間就打碎了許曙的一個猜測。
老者不是小天?
相反,老者似乎是要抓走小天的人?
可是,為什麼老者又會在那個地方找馬克兔?為什麼馬克兔又會在那個地方……
剛剛得到的答案被毫不留情的推翻了,許曙現在感到異常的迷茫。
可是接下來還有全新的線索。
甩掉腦海中暫時的混亂,許曙一眼將最後兩個線索一起收入眼中。
那也是一張在“巢”內的照片,拍的正是那個貼著“禁止入內”的房門。
旁邊是兩張被圖釘釘在上面的信籤紙,這次上面寫的字娟秀整潔,比起前面的那段資訊要賞心悅目了不少。
【藏匿了吃小孩的惡魔的醫務室!
這裡原本有一百多個同齡人的,老師撿回來的小孩加起來絕對有一百多個!我的數學可好了!不會算錯!
但是隻有一小部分小孩留在了外面,三個人有兩個人失蹤了!
每次老師把其他小孩帶回來的時候都會讓我們回到房間,直到第二天我們才會多出兩個朋友。
不正常,很不正常,那些小孩子都去哪裡了?
我們“天穹小兔隊”動用了空姐的馬克兔大人,冒死得到了這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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