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和許曙共情。
琪亞娜甚至連許曙在說什麼都聽不懂,她感覺許曙的話有點像亞空間之聲,正在考驗她的忠誠。
好在許曙的這個階段持續時間並不長,很快,許曙就進入了第三個階段。
大抵是返璞歸真了吧,許曙的醉酒第三階段居然迴歸了沉默。
可這份沉默與之前許曙的那種沉默又有些不太一樣。
如果說之前許曙表現出的沉默之下是洶湧的思緒,而沉默的表現不過是許曙權衡利弊後的無奈之舉。
那麼昨天許曙的沉默就是他腦子丟了。
琪亞娜可太熟悉許曙的那個狀態了!這不是和她上課的時候一模一樣嗎?
都是腦袋空空的,表情呆呆的,戳一下蹦一個字,開口只會阿巴阿巴……
這不就是笨蛋嗎?
完了!許曙該不會喝酒把腦子喝壞了吧?!
琪亞娜這輩子接觸過的喜歡喝酒的人其實也就姬子和齊格飛,她不知道許曙這個狀態到底算不算正常,反正在她看來是挺不正常的。
同時,她也覺得挺可愛的。
邪惡的琪亞娜·卡斯蘭娜決定趁人之危!
“許曙。”她有些心虛的叫了許曙一聲。
許曙慢悠悠的轉過頭,用朦朧的眼睛凝視她,像一臺對焦不準的相機。
“改天我們去遊樂園玩,好不好?”琪亞娜深吸一口氣,面紅耳赤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許曙呆愣愣的看了琪亞娜好幾秒,然後給出了答案。
“好。”
沒有婉轉千回的猶豫,沒有變幻莫測的眼神,更沒有各種掙扎徘徊的思想。
許曙沉默的那幾秒似乎只在思考兩件事。
什麼是“改天我們去遊樂園玩”?
“改天我們去遊樂園玩”又是什麼?
平日裡許曙信手拈來乃至於成為了本能的語文能力在那一刻好像變成了天書,被許曙破譯了很久才得出了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一串妙妙小程式碼。
許曙已經徹底變成笨蛋了,這是琪亞娜得出的結論。
反正她也不會真的讓這個時候的許曙做出的承諾作數,全當是逗著玩。
於是琪亞娜開始得寸進尺。
“那我們能去爬山嗎?”
”。嗯……“
”!的看看想超我?去以可不可館族水“
”。以可……“
”!的害厲級超是可姐小本,你訴告我?車賽開開者或?傘跳去要不要“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