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才來講,扮演一個小白花也是刻進骨子裡的天賦,更何況她還有年齡優勢,甚至還有“沒開智”這個擋箭牌,誰能說她是故意的?
嘿,計劃通!
果不其然,男孩從積木堆裡一骨碌爬起身,湊到了馬上就要哭出來的女孩面前,一連串的道歉,彷彿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剛剛犯下了十惡不赦的重罪。
女孩平穩如鏡面的思維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一絲波瀾,湖面的倒影最終烙印在男孩那副“天塌了”的表情上。
孩子的世界是很小的……所以他們很容易會將一個小小的問題,一個無關緊要的失誤極端化。
可是孩子們的極端化也很簡單,父母長輩就是他們的一切,觸及到這些因素的問題被極端化自然正常……
但眼前的這座積木塔既不會招來父母的苛責,也不會引來長輩的批評,即便是最玻璃心的孩子也不會因為這樣一場遊戲而擺出如此表情。
所以……他怕自己哭嗎?
確實。
自己如果真的哭了,那麼確實會引動爸爸媽媽,這也算是一種及時的補救手段。
這是一份合理的分析。
可當女孩看向了男孩充滿了懇求的神色後,她的推演卻出現了凝滯。
她看到的確實是害怕。
男孩在害怕她討厭他?
嗯?
這……不是不能理解……只要將這份邏輯中自己對男孩的好感度的權重比例提升一點,對方的這份反應就不足為奇。
不……他的眼神中還有更深的意思。
他在害怕……她因為他……而去討厭積木?
什麼?
是在擔心自己因為辛苦搭建的心血在頃刻間崩塌而導致失去對搭積木的興趣嗎?
呃……有些牽強,但仍舊算得上合理……可是為什麼?
自己對搭積木的興趣的權重比例真的這麼重要嗎?在他的心中甚至比“父母生氣”更重要?
女孩仔細的去看。
男孩想的是……
她搭積木真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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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擔心自己失去對搭積木的興趣的原因就是這個?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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