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兜帽男子的選擇卻是虛張聲勢,一無所有的人最喜歡強調自己無所不能。
“你……”
“嘭——!!”
還有什麼好廢話的?
在兜帽男子開口的第一時間,看上去幾乎下一秒就要斷氣的許曙毫不猶豫的直接揮動了手裡的東西,動用全身力量直接砸向了對方的太陽穴。
手裡那根扭曲的鐵棍是斷裂的行李架,它斷裂的邊緣鋒銳,毛糙,如果按照許曙設想中的精準命中,那這一棍絕對能直接要了對方的命。
可惜偏了。
這把“鈍刀子”砸在了兜帽男子的耳朵上,把還沒來得及擺出囂張姿態的兜帽男子砸的直接倒地,從耳朵到嘴角更是被斷裂行李架的邊緣給劃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而許曙本人也因為用力過猛後的力竭差點摔倒。
腎上腺素的作用已經過了,幫助許曙在墜落後抓住車頂的行李架,甚至幫著許曙逼翻了車輛已經是它的極限了。
現在許曙唯剩意志在支撐著自己。
而被毀容的兜帽男子連最後的意志都要崩潰了。
會死!!
他的狀態比許曙要好太多了,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他有著比許曙更健康的身體,更完好的狀態。
可就是許曙幾乎沒有預警的那一棍子直接把他的所有意志都打散了。
會死——!
會死會死會死……
兜帽男子顫抖的想要捂住自己臉上的傷口,可是痛楚讓他完全不敢觸碰。
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一言不發直接發動致命襲擊的傢伙又一次“站穩”了身體,拖著那根扭曲鐵棍向著他一步步走來。
“呃……啊!!!”
兜帽男子崩潰了。
生死麵前,人格的崩潰來的就是這麼的簡單輕快。
一個正常人的人格,脆弱的和陽光下的泡沫沒什麼區別。
除了自我感動的自封好看,一無是處。
它經不起任何來自外界的考驗。
他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能抓住的東西,四肢抽搐滿臉猙獰的胡亂攀起,幾乎是手腳並用的向著身後,向著路邊,向著水庫的方向跑了過去。
興許是水庫的方向比較開闊,給了這個傢伙一點虛假的安全感吧。
而在這傢伙有動作的那一刻,許曙也終於慢半拍的邁開了腳步,身體前傾,完全是一種不要命的奔跑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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