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窗戶奪走了僅有的溫度,當它終於進入了房間後,它已經只剩下純粹的光學現象。
它就像是一個旁觀者,和室內的世界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看得見,過得去,但就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許曙關著窗戶,甚至沒有給月光留下一條可以阻止他的道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曙從抽屜裡拿出醫生給他的4,插上耳機,開始播放。
《鳥の詩》
悠揚的小提琴在兩邊耳機響起的一瞬間近乎貫穿大腦,這是單邊耳機絕對不會出現的效果。
久違的音樂讓許曙的狀態徹底放鬆了下來。
人吶……真的很奇怪。
它們說自己討厭死亡,說自己討厭下雨,說自己討厭喧囂吵鬧……
可是呢?
當人們真的抗拒死亡的時候,它們又會想念那些無謂的嘈雜,當人們真的擺脫了嘈雜,安靜下來了之後,又變得能欣賞雨落的聲音。
而在淅淅瀝瀝的雨聲裡,死亡好像又變成了不需要忌諱的話題。
所以人的喜好真的是依照自己來決定的嗎?
是……可是環境的因素那麼沉重。
不是……但每個人最終的喜好又大不相同。
所以人是環境的一部分嗎?
這話會被很多人追著謾罵和否認吧……
那人是獨立於環境的嗎?
其實支援上一個觀點的人也不在少數。
或者,有的人其實什麼都不知道,所以誰都不支援,只是在單純的想要反駁,辯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也能參與這些話題的大人。
它們將自己的愚蠢與無能包裝,用只知道個名字的“辯證法”來為自己的全盤否定辯解。
辯證法明明是有機結合的承認啊……
當你見的人多了,站的高度能看清很多人的一生了,當你真的睜開眼睛認真的去看世界了之後,你才會發現。
哇……原來一個人的人生真的可以很小啊……
世界明明那麼大,山川湖泊,花鳥魚蟲,人生百態,古往今來……偏偏大多數人都只盯著自己人生的柴米油鹽,盯著眼前的那根吊著的胡蘿蔔,徒勞的邁動雙腿。
怨毒,咒罵……嫉妒,栽贓……
求而不得是苦,愛而離別是苦。
可有人從不求,卻怨憎自己的“不得”,他說“世道不公啊……為什麼我什麼都得不到?”
它們從未努力……或者認為努力就是伸手討要,你不給,那就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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