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琪亞娜在用什麼揶揄自己，但很抱歉，她並沒有騎過摩托，也沒有被吊銷過駕照。
所以，無感。
“咔。”
開門的聲音傳來，兩人探頭向門口看去，許曙正和比安卡在門口換鞋。
“許曙！姐姐！”琪亞娜揮著手向兩人揮了揮手，然後一骨碌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想要上前迎接。
不過下一秒，琪亞娜就發現了比安卡那魂不守舍的頹然模樣，這讓她陡然剎住了腳步。
布洛妮婭也發現了異常，比安卡的狀態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臉色蒼白，腳步發虛，眼神發直，簡直就像是縱——
“姐姐，你……”琪亞娜走上前驚訝的看著虛弱的比安卡，然後又看了看許曙，滿眼不可置信。“這是發生什麼了？”
許曙被琪亞娜這眼神盯得發毛，“你看我幹什麼？比安卡就是崩壞能耗盡了，還沒適應我給她補充的崩壞能。”
“許曙說的最好是崩壞能。”布洛妮婭趴在沙發背上，保持著無口幽幽的發表了自己的雷霆語言。
許曙：“？”
蕭楚南許曙愣了兩秒後才猛地反應過來布洛妮婭在說什麼，已經換好鞋子的許曙當即深吸一口氣，走到沙發邊上對著布洛妮婭的腦門抬手就是一下。
“開玩笑也要注意玩笑的種類，這東西涉及人身汙衊了啊。”許曙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他下手很輕，但布洛妮婭煞有介事的捂著自己被敲的地方，一副無辜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許曙看了兩眼布洛妮婭的表演，沒有任何服軟的意味，“別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啊，要是被希兒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琪亞娜是騙子，裝可憐對許曙根本沒用。
布洛妮婭也就是皮一下，她很快就收起了表情，與此同時，比安卡和琪亞娜也走進了客廳，兩人一起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坐了下來。
看著比安卡這副頹然的模樣，剛剛還叫喚著要和許曙一起去玩的琪亞娜沉默了半晌，然後試探性的向比安卡開口了。
“那個……姐姐……你今天出去是和許曙學習怎麼使用期盼了對吧？”
比安卡勉強打起精神，點了點頭。
“嘶……”琪亞娜倒吸一口涼氣，左看右看，實在是不敢相信。
期盼居然能把人變成這副模樣嗎？為什麼之前她從來沒見過許曙這種被榨乾的虛弱模樣？
她將求證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許曙，許曙僅用零點一秒就猜出了琪亞娜的心思。
“別看我，我畢竟是個貨真價實的律者，隨時隨地都有崩壞能補充，而且以前我的痛點是期盼數量不夠，而不是崩壞能的問題。”
許曙用最直接、最不拐彎抹角、最沒有歧義的方式解釋了一番為什麼自己不會像比安卡那樣。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真正虛弱的時候和我快被打死的時候都是基本重合的，你當然看不見我這種模樣。”
”~哦“
”？麼什失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