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之所以困難都是因為人們把他想象的太難,把自己想象的太弱小了。
正如這場演出。
其實沒有什麼繁瑣的環節,不需要自我介紹,幾人只需要上臺,走到自己的樂器前,簡單的檢查一下電子連結。
“我們準備好了。”琪亞娜捏著撥片,高舉起手,充滿元氣的喊了一聲。
其餘幾人點了點頭,然後後臺就按照慣例熄滅了臺上的燈光。
然後,在黑暗中,前奏響起。
啟動的音樂聲如高山流水般在眾人的“眼前”淌下,讓所有不抱期待的人都為之一愣。
從未聽過的前奏,完全陌生的歌曲,帶著命運般的起伏,波動著,流向了心間。
這是一段長達20秒的前奏,沒有人聲,只有樂器在齊鳴。
這是……
觀眾席上的躁動被這詭異的安靜強行撫平,人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個未知的開始。
“Here I stand, all alone...”
我獨立於此……
琪亞娜的聲音以一種淡然的敘事感出現。
就像是一個歷經風霜的旅客,在雨幕下對著空氣講述著自己身上那不知真相的往事。
而觀眾也終於在這一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不知是從哪個音節開始,他們突然感覺不到座椅的存在了。
好像有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溼透了衣服,順著皮膚流進骨頭縫裡,冷得讓人發抖。
“ love is gone and all he left to were broken ries...”
我的愛人早已離去,留下的只有破碎的記憶……
琪亞娜微微側過頭,面具下的雙眼彷彿透過黑暗,看向了虛空中的某一點。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但臺下的觀眾們卻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面鏡子。
鏡子裡沒有臉,只有一片模糊的水霧。
他們伸手去擦,卻擦不掉,陡然回神,卻發現手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臉上,而那拭不盡的水漬卻是眼中不知何時落下的淚水。
“I can still feel the breeze of his perfu,”
他的香氣仍在我身邊飄蕩
“ nights are endless now that he’s not in ar...”
……懷他擁能不卻我,漫漫夜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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