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里奧在【刀鋒切換】技能上遇到了很多困難,他發現從VR世界到現實世界的轉變比他最初預想的要艱難得多。
與特拉諾瓦遊戲中可以透過藥水補充體力和法力不同,現實世界沒有這樣的便利,能讓他快速恢復。
每一次失誤都會耗盡他的精力,每一次訓練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真正的損害,迫使他最終承認人類耐力的嚴格限制。
在巔峰時期,里奧只能進行大約兩個小時的嚴格訓練,然後就會精疲力竭,而超過這個時間只會導致訓練效果遞減。
他第一次在現實環境中體驗到訓練的真正負擔一一肌肉灼痛、關節疼痛,以及令人沮喪的緩慢恢復過程,沒有任何靈丹妙藥或超級恢復食物可以加速這種恢復過程。
每天早晨,他醒來時都會感到前一天的勞累帶來的痠痛,無論他多麼希望自己動作更快,他的身體都要求得到適當的休息。
他很快意識到,如果沒有適當的恢復,他將不會取得任何有意義的進展,因此,里奧必須適應。
他調整了自己的日程安排,確保吃高蛋白食物來幫助肌肉恢復,並保持嚴格的休息週期。
儘管他一直都很注意保養自己的身體,但這是他第一次以如此有條不紊的方式進行保養,追蹤自己的卡路里攝入裡、法力消耗裡以及訓練期間所需的最佳休息時間。
如果他不這樣做,他的能量就會消耗得太快,他的訓練就會受到影響,然而,即使進行了所有這些調整,進展仍然非常緩慢。
第一階段,製造超彈性法力繩,理論上看似簡單,但執行起來卻異常困難。
儘管里奧知道如何從無到有創造出法力線,但他仍然很難賦予它們彈性。
一開始,只要受到任何力量,他的嘗試就會失敗,他的法力就像一根在拉力下脆弱的線一樣消散。
其他時候,他會過度補償,使線變得太硬,導致它無法正常收縮,讓匕首尷尬地懸在半空中,而不是將他拉向它。
數週以來,里奧嘗試了不同的技能,試驗了各種法力組合,調整了流程,並加強了繩索的結構。
但無論他怎麼嘗試,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知道自己已經很接近了,非常接近了,但是“幾乎正確”和“完美執行”之間的區別就像無法跨越的海洋一樣。
而每一次失敗都只是進一步考驗他的耐心。
有些夜晚,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在腦海裡重複著自己的錯誤,試圖找到阻礙他成功的那一個缺失的部分。
然後,一天下午,在他當天第一百次嘗試的過程中,他突然有了靈感。
他不再去想過程,雙手只是動了動,法力流暢,就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連線穩定了下來。
法力繩索第一次牢牢地抓住了他,甚至像他希望的那樣拉扯著他,將他拉向匕首,儘管速度相當緩慢。
“發生了什麼?我做對了什麼?”里奧心想,努力反省自己為何這次嘗試就能成功,在又嘗試了幾次之後,他終於明白了其中的秘訣。
里奧意識到,秘訣在於協調,他的法力流與繩索的彈性完美同步。
之前,他一直試圖強行實現這項技能,僅透過結構將法力線塑造成超彈性繩索。
但關鍵不僅僅在於構造;還在於法力在其中流動的方式,法力從來就不是靜止的,它是一種能量,不斷在運動。
透過讓繩子自然地漲落,而不是試圖強迫它人為地變得僵硬,繩子可以動態地收縮和擴張,保持靈活性和強度的完美平衡。
“這並不是要完美地控制它……而是要引導它,”里奧心想,頓悟後,他以新的決心重複了這個過程,這一次他專注於用法力呼吸,使它的脈搏與自己的心跳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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